應過來,這枚玉印竟然和死神香的功用是一樣的。
而死神香是屍油,難道玉印和這種詭異的屍油也有關系不成?
十三話才說完,突然從我手上奪過玉印,然後說道:“我看見在石門外薛就是拿着什麼東西讓那些陰兵跪在面前,那東西肯定也是一枚玉印,隻是我猜的不錯的話,上面刻的應該是薛的名字。
”
說着它朝着腐屍舉起玉印,可是腐屍似乎并沒有什麼反應,而是緩緩地朝我們走了過來,十三說:“跪下!”
“跪下!”
“跪下!”
他連說了三個跪下,可是腐屍還是保持着老樣子,也就是說這枚玉印不起作用,和薛手中拿着的并不一樣。
十三見不起作用,而腐屍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他将玉印猛地塞進我手裡說:“你試試,我蓋不上印章你卻可以,或許你可以像薛一樣讓它跪下來。
”
我隻覺得對十三已經是可以用無語來形容,但我拗不過他,隻能拿着玉印做着樣子說:“跪下!”
出乎我意料的是,這腐屍突然停下,竟然當真撲通一聲就跪下來了,而且在它跪下來的時候,我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明顯是在下跪的過程中已經折斷了膝蓋骨。
我知道死人的骨骼都是僵硬的,根本無法彎曲。
十三愣愣地看着我:“它這麼一跪,隻怕是已經站不起來了。
”
但我看得出,他表現出來更多的則是驚訝,因為我和他做了同樣的動作,卻得到了完全截然相反的效果,瞎子也能看出來這裡面的蹊跷。
腐屍跪在地上之後就一動不動,十三回過神來,可是他的第一句話卻是:“何遠,你不會就是蔣吧?”
我說:“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是蔣,而且如果我是蔣,我怎麼不知道?”
十三想了想說:“也是,看你這麼菜,如果真是和薛一樣的變态,也不會一路上出這麼多狀況,而且薛也不會看不出來。
”
十三一刻不損我心上就不舒服,我也不和他計較,隻是說:“可能是因為我身上的死人味比較重,它把我當成蔣了。
”
這個借口我自己都不信,但是十三卻信了,既然他信了我也就不用再去找其他的借口。
而且十三不但是信了,還十分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