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測了裡面的原因,什麼因為薛是蔣的隊友,又是薛給我抹了死神香等等的這一類的亂七八糟的猜測,我覺得這關系扯得很長,也不怎麼可能,于是就沒細聽。
十三自己說了良久,最後突然得出一個很讓人震驚的推測——十三的那一瓶屍油是從蔣的身上提煉出來的。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而且看薛的樣子,明顯是到了這裡才知道蔣遭遇了變故,十三完全就是在瞎猜。
我也不和他去争辯這些無聊的問題,我更好奇的是這枚玉印為什麼在我手裡可以讓腐屍乖乖聽話,或者說并不是乖乖聽話,而是一種強制的命令,能讓腐屍怕成這樣?
我當然知道它怕的并不是我,分明是我手上的這一枚玉印。
怪不得薛在将它交給我的時候,會說這東西能夠保命,有了這枚玉印豈不是說墓裡面的起屍都不敢碰我們了?
可我還是隐隐感到有些不對勁,因為我覺得這墓裡面不單單隻有起屍這麼簡單,似乎這裡有更讓人恐懼的東西,甚至是讓薛都忌憚三分的東西。
我正這樣想着,又聽十三開口說道:“何遠,你看它的臉?”
我回過神來,重新将視線聚集在它的臉上,卻發現它原本完好無缺的臉龐竟然在潰爛,而且潰爛的地方,正是由印章的地方開始的。
我已經越來越不懂了,這似乎已經推翻了我之前關于它的臉龐可以不腐的推斷。
而且這具腐屍似乎也僅僅隻是起屍了那麼一點點時間而已,這時候它已經重新恢複了僵硬的姿勢,毫無征兆地倒在了地上,整個身子已經徹底腐爛,我甚至都已經看到了森森的白骨。
更讓人吃驚的地方還在後面,剛剛我并沒有注意看它的身體,現在猛地看到,才發現它的内髒已經完全沒有了,似乎很早就已經被刻意取走了。
所以,這具屍體的不尋常就更加明顯了起來,我仔細想了想大緻可以想到這麼幾點:被鎖鍊鎖在壁頂上面,身上有屍油流出,内髒被挖去,臉上有蔣的印章,可以起屍但似乎又和起屍不同。
而最詭異的一點,還是它和玉印的聯系,特别是為什麼我能夠運用玉印,而十三卻不能?說:
斷更不好,可真的太忙,回來再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