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我的話他一句都沒信,而且已經認定了我就是蔣。
既然到了這一步,無論我再說什麼他也是不會再聽下去了,為了保命我不得不換其他戰略,于是我暗自吸一口氣,平靜了情緒說道:“既然我可以将你封在墓室裡一次,那就還會有第二次,不信你大可以試試看。
”
我說話的時候盡量放慢語氣,以顯得自己有恃無恐,而且為了掩飾緊張,我不敢擡頭看他,但又為了不讓他起疑,裝作低頭玩弄玉印,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
怪人當真停住了不往前再走一步,我用餘光看在眼裡,心中想着這招果真有效,俗話說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我鬥不過他,就隻能選擇這樣的戰術。
既然我已經一句話唬住了他,那就不能給他思考寰轉的餘地,我接着冷笑數聲,用帶着嘲諷的聲音說道:“你果真還是和當時一般癡傻,你以為你躲在石壁上我就當真察覺不出來嗎。
”
說着我又冷笑幾聲,再次給他施加壓力,雖然我表面上一臉鎮靜自若,但心上着實捏了一把冷汗。
我繼續說道:“你還是那般沉不住氣,我隻是用這麼簡單的一個法子就把你給引出來了,你說你和從前又變了幾分,既然你絲毫沒有長進,又有什麼資本來和我鬥?最終不過弄個重蹈覆轍的下場,我可已經為你找好了另一個封禁的地方,想着你被封在裡面上天無門下地無路的樣子就覺得有趣。
”
這人我雖不知道他姓甚名誰,想來他的名字應該和薛他們一般隻有一個字,他是聰明人,又在蔣手上吃過虧,我确保他現在不會輕舉妄動,特别是聽了我這番話不會沒有懼意。
因為任何事,都隻在一念之間,或輸,或赢,當然現在我的生死更是在他的一念之間,就看他如何選擇。
但我确保他會選擇相信我,因為他既然能和薛他們平起平坐,那麼就不是等閑之輩,常說高手對決鬥的隻是氣勢,隻要他不是莽撞的蠻人,那就會知難而退,因為現在在氣勢上他已經明顯輸給了我。
他已經被蔣設計困在了這個墓室中一次,多少心裡會留下陰影,如若不慎,就是再一次暗無天日的囚禁,我相信他不會拿自己的生命來冒險,連我都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倒立,那他更懂。
所以我看到他明明怒極卻不敢動分毫,也不接近我身邊一絲一毫,我自然不知道頭一回蔣是如何設計将他困在格子棺下的墓室裡的,但很顯然,在他的認知裡蔣身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