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隻要靠近就會有中招的危險。
僵持良久之後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咬牙切齒說道:“蔣,你待我的一切種種總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給讨回來!”
說着他身子輕盈如同一隻燕子翩然從深淵之處墜下,我怕他再次用與之前同樣的招數,于是冷笑着開口說:“那我恭候大駕,可你到時候卻要變聰明些才行。
”
之後就再沒有了他半點動靜,直到這時候我才猛地松了一口氣,殊不知這短暫的功夫裡,我身上的冷汗已經濡濕了襯衣,但我依舊不放心,跑到墓道盡頭往下面仔細看了,确定這回他是真的不見了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我感覺鬥心機比真正的搏鬥都還要疲憊勞累,我隻覺得一陣陣無力感從心頭升起,這種勾心鬥角的擔驚受怕感覺真他奶奶的不好受。
我正松了一口氣,卻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遠處輕飄飄地傳了過來:“你唬住了曆。
”
我驚得就像起屍一樣猛地直起身來,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我以為是這怪人又回來了,可是聽清了這句話才知道不是他,同時我已經看見了說話的人,卻是薛。
他就站在墓道的陰影當中,隔了我很遠的距離,我絲毫沒察覺到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我看向他身邊,卻沒看見十三的蹤影。
我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
薛說:“你和曆的談話我全部都聽到了,我似乎看到了真實的、活生生的蔣。
”
薛說話雖然自始至終都是冷漠淡然的語氣,但這回我卻覺得他的話中帶着陣陣的冷意,而且是意有所指,我當然知道他是在暗着問我我究竟是不是蔣。
我說:“你真以為我是蔣?”
薛說:“雖然語氣動作可以學,可是感覺是學不來的,要不然你如何能震懾住蔣,在你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已經信了,曆自然更信。
”
我不知道我該是為薛肯定我的演技高興,還是應該為他的死腦筋而無奈,到了這一步,我已經辯無可辯,再說下去,隻怕絲毫不會打消他的認知,反而會更加讓他笃定我實在狡辯,甚至會萌生出我這樣做是有着不可見人的目的。
因為無論是從薛還是曆的口中,蔣都是一個工于心計的人。
我隻能無奈地說道:“既然你已經這麼認為,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
我說的實話,我的确是無話可說。
說:
何遠好可憐有木有,很無奈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