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晚上兩點到薩迦寺後山去。
”
十三沒有再說話,似乎是在思考着海爾藏可能的身份,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說:“我們先到薩迦寺後面去,不單單是瘋子,即便是你也處在十分危險的境地,而這些天你竟然絲毫察覺都沒有,難怪被人背後捅刀子自己都不知道。
”
說實話,即便現在十三告訴了我我處在危險當中,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危險究竟是什麼。
十三帶着我走出這條幽深的小巷道,我們已經來到了薩迦寺的後院,這裡大多是寺院裡喇嘛們的住處,而十三的目的地,顯然就是喇嘛們的住處。
他說他在薩迦寺裡有熟悉的人,這裡為他安置了一個住處,我們可以先到那裡避一避。
這個房間并不大,雖然簡陋,但也看得過去,十三小心翼翼地将門合上,然後換上了很鄭重的神情問我:“你在洛陽見過薛沒有?”
我本以為十三知道薛的蹤迹,我還正想問他,可他倒好,卻先問我來了,我于是搖頭說道:“我沒有見過他,我以為你一直都和他在一起。
”
十三卻說:“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向來不與人一起,都是獨來獨往的,又怎麼會和我一道,我以為是他将你送回洛陽的,他也應該在洛陽,你應該見過他才對。
”
是薛送我回的洛陽?
這樣說來的話,那麼為什麼我會在洛陽外義莊的棺材裡,隻怕是十三也不知情了,那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隻怕這個問題還得去問薛。
我說:“他送我回洛陽未必就會在洛陽耽擱,如果你也不知道他的行蹤,那估計也就沒人知道了。
”
可是十三卻說:“不,還有一個人知道。
”
我問:“誰?”
十三說:“蔣!”
聽到蔣的名字,我覺得這更是一個虛無飄渺的存在,于是說:“他隻怕比薛還難尋。
”
十三聽了我這話,卻顯得稍稍有些驚異,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問我:“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我說:“蔣生死未蔔,我們現在連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連薛都說他已經死在了玄鳥墓裡面,如果他真已經死了,我們上哪找去?就算他現在還活着,你又如何尋得到他的蹤迹?”
聽到我這番話,十三更驚訝了,他幾乎是瞪圓了眼睛看着我,我被他這樣的表情吓了一跳,然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