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哪裡我說錯了嗎,你怎麼用這樣的神情看着我?”
十三則微微地搖搖頭,然後突然嬉皮笑臉地笑起來,我隻聽見他說:“這麼久不見你,覺得逗你玩還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
邊說着他已經捧着肚子笑了起來,可不知怎麼的,看到他笑成這樣,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我總覺得十三這是在刻意掩飾什麼,可究竟在掩飾什麼,我卻絲毫也洞察不到。
十三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我白他一眼說:“你笑這麼大聲就不怕把跟蹤我的人招來?”
十三則狡黠地一笑說:“他們找不到這裡的。
”
那麼初步認定,在暗中跟蹤窺視我的應該是與海爾藏的人有關,否則為什麼我和瘋子才剛分開他就被綁架了,看來他們的目标雖然是我,但目前還不敢對我輕舉妄動。
隻是我想知道他們究竟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我身上又有什麼是什麼是吸引他們的?
這時候十三對我說:“何遠,你先在這裡呆着,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先去做,一會兒就回來,剛剛為了見你給耽擱了,再不去就真糟糕了,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裡,千萬不要出去。
“
我說:“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
不知道怎麼的,從見到十三開始我竟然絲毫也沒有懷疑他,反而還無比的信任他。
而且從十三離開的神态來看,這件事顯得很急促,我不禁想十三能夠放下這麼重要的時來幫我,雖然我并不懷疑十三的冬動機,但我也多少能看出自己在這裡十分特别的身份。
所以我越來越覺得,日喀則這個地方越來越不簡單了,特别是四叔叮囑我的那一句話更是蹊跷——千萬不要去羊八井!羊八井又是什麼地方,我為什麼不能去,它和日喀則又有什麼關系?
那我可不可以這樣猜測,當時爺爺和父親曾經來西藏,并且來的正是日喀則。
但他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為什麼四叔會說他們正是來了這裡之後才發生了後來的變故?
一時間幾乎是所有的謎團都萦繞在了我的腦海裡,似乎要将我的腦袋給撐爆了一樣。
我想不出一個頭緒,隻能先将這些千頭萬緒的念頭全都壓下去。
在這段時間裡,我重新将金屬管裡的素描拿出來看了個仔仔細細,同時心裡的疑問再次升騰了起來,蔣從未見過我,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