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設想過千百般蔣的模樣,在我的眼裡,像他這樣一個厲害而危險的人物,應該是一個極神秘的人才對,可當我真正看到他的時候,除了覺得不可思議還是不可思議。
我沒料到他會以這樣的一個身份出現在我面前,以至于在我看見他的時候有那麼一絲的恍神,好似這隻是我憑空的臆想一般。
但是隻是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知道他就是蔣,因為他看我的神情變化已經不再是我熟識的那個人,而是真正地變成了蔣。
其實沒有什麼不可能,隻是我對蔣的印象一直局限于一個非人的狀态,就像薛和曆,他們看上去都和死人沒什麼區别,所以我覺得蔣也應該是這樣。
可是我錯了,蔣是一個很正常不過的人,最起碼在我目前的認知裡,是一個十分正常的人。
而這個人,就是瘋子。
我曾經懷疑過瘋子,可是卻從來沒有想到他還會有這樣的一個身份,甚至他早在薛之前就已經潛伏在我身邊,無論是我還是薛都沒有發覺。
所以當我從布多的屋子裡出來看到他站在院子裡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因為布多告訴我蔣就在院子裡等着我,而我看見的是瘋子。
但是從瘋子冷漠而深邃的表情上,我已經看不到之前那個瘋子的半點身影,所以看到他的時候,我已經知道,這個人已經不是瘋子了。
而還不等我開口,他已經朝我說道:“何遠,我是蔣。
”
我隻記得我木然地回答他說:“我知道,布多已經和我說了。
”
邊說着我回頭看向身後的屋子,這一看卻讓我非同小可,因為布多住的地方,怎麼和我在洛陽醒來之處的義莊如此相似!
而且乍一看的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套出來的,那麼很顯然,布多的住處也是義莊的布置。
當然,包括陽光。
我正在發愣,十三突然冒了出來,他一臉陽光的笑容看着我,我和蔣沉悶的氣氛頓時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輕松了起來,他好似一縷清風一樣吹走了我們之間的陰霾。
見到十三如此陽光的笑容,我也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同時說道:“十三,你瞞得我好苦。
”
十三狡黠地一笑,然後說:“蔣是我師傅,他不讓我随便亂說,他整人厲害你是知道的。
”
後面這句話十三幾乎是貼着我的耳朵說的,十三表面上似乎十分懼怕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