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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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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從他的說話語氣裡,顯然是被蔣給慣壞了,一點也不是師徒的樣子。

     所以,在十三說出這些的時候,一些疑問頓時有了答案。

     比如為什麼十三會如此懼怕薛,可是卻和薛卻又走得如此之近,薛這麼聰明,不會猜不出十三和蔣的關系;比如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玄鳥墓中,為什麼會對裡面的構造如此了解,這些隻怕都是蔣教給他的。

     而最重要的是,自始至終,蔣都在我們身邊,我們卻隻看到他的玉印而看不到他的人,而且從沒有人懷疑過他,不得不說蔣的算計能力的确如薛所說,他都有所不及。

     下一刻,已經變身為蔣的瘋子又變成了原樣,瘋子平時本來就不怎麼喜歡說話,現在和蔣的脾性倒是也配,所以在看到熟悉的瘋子的時候,我有一種錯覺,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我們三個人還是來到日喀則時候的三個人,但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因為有些東西改變了就是改變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在看到蔣以熟悉的樣子出現的時候,卻讓我覺得我身邊就像随時有個定時炸彈一樣,一種危機感随即而至。

     然後我聽見蔣說:“何遠,我的玉印你也應該還給我了,這麼長時間,還多虧你替我保管。

    ” 我這才意識到他的玉印還在我手上,玉印對于他來說一定是十分重要的東西,我于是拿出來給他,他摩挲了一陣,然後才将它收起來。

     同時他說道:“布多應該和你說了,我們要去羊八井,何遠你有沒有什麼意見?” 我其實并沒有什麼意見,因為既然布多說讓我最好去一趟羊八井,那麼那裡一定有重要的東西,可是在回答蔣的問題的時候,我還是猶豫了一下,無他,隻是因為臨走時四叔的叮囑,而且他反複地跟我強調讓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去羊八井。

     可是一想到四叔,我的心就猛地揪了起來,我無法形容這時候我的心情,洛陽四叔的那一張臉和布多屋裡木棺裡的四叔的臉就重合在一起,這兩個人,竟然是一模一樣的,我一時間竟然也絲毫無法分辨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四叔。

     而布多也沒說,他隻說洛陽的四叔并不知道這件事。

     我在棺材裡看到的,是活生生的四叔的臉,顯然他已經死去很久了,但是用了特殊的貯藏手段所以屍身并未腐爛,而隻是出現了輕微的幹枯。

    所以從年頭上判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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