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點點頭,又變成了那個對我和藹的四叔,他說:“坐下說吧。
”
四叔也在床邊坐下,他從随身的包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我,同時說道:“你爺爺去世的時候給了我這個。
”
我接過相片,上面是一口黑色的棺木,棺蓋已經擺掀開了,裡面正是已經變成活屍狀的四叔,很顯然這是在布多的屋子裡拍的。
四叔同時說道:“你應該已經見到真的了。
”
我點點頭,将照片還給四叔,四叔說:“你爺爺去世前一晚把我一個人叫到了他的床前,給了我這張照片,同時告訴我,我們周家的秘密都在你的身上,讓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你。
”
“周家所有秘密在我的身上?”我望着四叔。
四叔點點頭,他說:“這既然是你爺爺說的,那就錯不了,至于原因,隻怕除了他老人家沒人知道。
”
我啞然,爺爺的神秘我是從小就領會到的,我覺得爺爺對四叔的這句話應該這樣來說:那就是周家所有的秘密都在爺爺的身上,而不是我。
之後四叔将照片重新收起來,他說:“洛陽那邊的事很多,我不能夠耽擱太久,最遲明天我就要回去。
”
我說:“四叔,其實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做事自有分寸。
”
四叔笑起來說:“我也是這樣想的,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的确應該你自己來拿主意,至于你要去羊八井的事,小遠,我還是在洛陽時候的那句話,如果你覺得非去不可,那我也沒有意見。
”
說着四叔站起來,我看見他撥通了一串号碼,然後對着電話那頭問道:“到了嗎?”
聽到四叔這句話的時候,我腦海中猛地回想起了視頻裡的那個聲音——到了嗎!
兩個聲音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之前之所以沒有聽出來,隻是覺得熟悉,多半是因為視頻裡的聲音已經失真了的緣故。
之後我沒有再聽見四叔在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直到他挂了電話朝我說:“小遠,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
我這才回過神來,然後四叔戴上了墨鏡和帽子就從我的房間裡出去,在四叔開門的時候,我突然喊道:“四叔!”
四叔轉過頭不解地看着我,我看着他,想說的話卻卡在了嗓子裡,最後我朝他一笑道:“你一直都是我四叔,從來都沒有變過。
”
四叔說:“謝謝你小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