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死了最起碼有一些時候了,隻是這些都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布多卻一個字都沒說。
我将思緒收了收,回答蔣說:“沒問題。
”
我覺得,也許羊八井有這件事的答案也說不一定,至于四叔為什麼不讓我去羊八井,隻怕也隻有我親自去一趟才能弄明白了。
之後我們又回到了來時住的酒店裡,十三和蔣還是保持着原來的樣子,似乎從來都沒有變過一樣,可是在我看來,這已經很不同了。
回到酒店之後,我疲憊地躺在床上,十三和蔣住在隔壁,期間十三來敲過一次門,他看出我回來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于是就過來問問,我告訴他說我我沒事,隻想一個人靜一靜,理一理這一路上發生的這些事情。
他于是便沒再說什麼,臨走時扔給我一句話:“你有任何想不明白的都可以來問我。
”
我看得出十三這句話說的是真心的,而且在弄明白這件事之後,最起碼我已經不再懷疑十三了。
送走了十三,我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可剛躺下,就聽到從屋子裡傳出來一個腳步聲,我立刻從床上彈跳起來,我隻看見在床邊上已經站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叔。
我臉上的驚訝絲毫沒有經過掩飾,脫口就問:“四叔,你怎麼會在這裡?”
四叔則顯得很平靜,和他的一貫作風很像,他說:“我不放心你,所以就跟在你後面來了。
”
四叔關心我無可厚非,可是此時我心中卻有一種别樣的感覺,因為我已經知道此四叔非彼四叔,至于誰真誰假暫且不亂,單單是這裡面的隐情,隻怕就應該有許多糾葛在裡面,所以,四叔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我無法琢磨的人。
四叔說:“小遠,你在害怕。
”
我強笑道:“沒有,在四叔面前我怎麼會怕。
”
四叔面色不變:“正因為我站在你面前你才害怕,我最了解你,你一旦害怕就會情不自禁地微笑而自己絲毫不覺。
”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四叔,我說:“四叔,我的确在害怕,我害怕你……”
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四叔已經打斷我,他接着我的話說:“你怕木棺裡面的那個人是你真正的四叔,而我隻是一個冒牌貨是不是?”
我驚訝地看着四叔,他竟然知道了,按照布多的說法,他應該不知道的才對。
我說:“四叔,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