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蔣,基本上已經不可能了,現在我也無法知道蔣在哪裡。
”
他沒有說話,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麼,而這麼長時間的沉默,讓我以為他是不是又消失了。
可是這回沒有,等他再次開口的時候,我感覺他已經不是剛剛的那一個人了,我覺得這是我們之間關系緩和的很重要的一步,他說:“我叫宋,曾經是曆的搭檔。
”
我說:“蔣和我說過。
”
宋顯得驚奇,他說:“蔣連這事也和你說過?”
我說:“他隻是隻字片語提起了一些,并沒有細說。
”
接着我聽見宋唏噓一聲,然後自言自語地說:“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蔣,他對任何人都不會說實話,特别是關于他的事,不但他自己從來不會和别人說,就連别人都不能提起,這已經成了他的一個禁忌,薛都不例外,可是他卻和你說了,這不像他。
”
我雖然也覺得驚奇,但是依照我這段時間對蔣的了解,以及對以前以瘋子這個名字和我相處的他的了解來看,我反倒覺得很正常,并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卻沒想到,我自己以為再正常不過的事,在旁人看來卻是如此的匪夷所思。
宋雖然沉穩,但是這個時候也顯得沉不住氣了起來,在說過了蔣之後,他終于問到了他最好奇的事,我估計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而且已經憋了很長時間了,那就是我如何認識薛的。
他不問的話連我自己都想不起來,等我細細一回憶,突然發現我與薛第一次見面,完全是靠蔣——也就是那時候還是瘋子的他引見的,那時候我被蒙在鼓裡,覺得瘋子的說辭恰到好處,可是現在我知道了蔣的真實身份,再想到他引見我和薛,不禁覺得這裡面大有深意起來。
為什麼不是别人,而單單是他。
所以在想到這一層的時候,我不自覺地“啊”地驚叫了一聲,宋問我道:“出什麼事了?”
我猶豫着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但我的腦海裡卻壓根想不出蔣這樣做的目的而在,而依照那時候的情形來看,薛也不知道蔣的身份,蔣的這一個身份瞞過了所有人,所以那時候薛應該也是被蒙在鼓裡的,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