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一些,很顯然他也被蔣給算計了。
而且薛本來就不是以心計見長的人,論心計當然比不上蔣,但是他敏銳的洞察力和無與倫比的身手又讓蔣都畏懼三分,所以才會讓蔣在行事的時候不得不異常小心謹慎,這應該是所有人都畏懼薛的原因所在吧。
宋見我沒有回答,便知趣地沒有再問,而我轉念一想,我想不出蔣的目的來,那是因為我對蔣壓根就不了解,宋與蔣如此熟悉,必定對他了如指掌,興許他能給我一些什麼啟示也說不一定。
于是我将蔣引見我和薛見面的事大緻和宋說了一遍,當然,這件事中明老是一個無法跳過的人物,不得不說。
所以我發現當我提起明老的時候,宋的注意力似乎一下子就被轉移到了他的身上,雖然他并沒有很明顯地表現出來,但是從他多問了明老的外貌等等的情況來看,似乎他對明老很感興趣。
但這些我都暗暗記在心裡,我還沒有愚蠢到當場就問他和明老的關系的地步,我想他知道也不會說,如果他要告訴我,在我提起名來的時候就應該說了,而不是繞着彎子地打聽明老的事。
聽完我的講述,他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卻說了一個讓我很意外,而且一點都不相信的理由,他說:“也許這就是一個巧合而已。
”
我肯定是不相信的,我覺得他似乎是已經想到了什麼,但是卻在故意隐瞞着而不告訴我,而我對他這個答案根本不滿意,于是說道:“你沒和我說實話。
”
而就在我說話的同時,我感到他突然側了一下身子,與此同時,他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保持安靜,而且迅速地在我的肩膀上劃動着,似乎在寫着字。
而他一邊寫字,一邊用正常的語氣說道:“很多時候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事,往往就是真相。
”
我無心去聽他的這句話,隻是拼命地辨認着他在我肩膀上寫的這兩個字——有人。
我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蔣,他剛剛難道并沒有離開,而是重新蟄伏在黑暗中盯着我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剛剛說的所有豈不是都已經被他聽了個幹幹淨淨?
而也就是在這時,宋按在我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