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梅老闆兩個人,它卻隻攻擊我一個人,難道是因為兩天前我來過這裡的緣故,它記得我的氣味?
于是現在就成了我和它的對峙,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誰都不輕舉妄動,這樣過了大約有一分鐘的光景,我突然聽到黑夜中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音,混在風裡就像是幻覺一樣,然後我看見這隻貓突然轉身朝身後的四合院竄進去了,轉眼便沒了蹤影。
我不明所以,梅老闆已經來到我身邊,他問我:“你沒事吧?”
我反手摸了摸被貓抓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應該出了點血,但是還并不算嚴重。
梅老闆這才望了望四合院裡頭,猶豫着說道:“我們還該不該進去?”
我問:“你确定他住在這裡,這裡明明都已經荒棄了。
”
梅老闆說:“詳細的我也不清楚,瘋子隻說這是他唯一會出現的地方。
”
我看了看裡面,然後說:“既然這樣,我們就進去。
”
我們走過院子,來到石階前,腳還未擡上去,就聽見一聲貓叫從頭頂響起,我們擡頭去看,隻見這隻貓站在屋檐上,正來回走動,而在它旁邊,還有另一個影子。
我說:“這貓旁邊有人。
”
他似乎是回應我的話:“我一直都在這裡,隻是你們一直注意着巴羅,沒注意到我。
”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說話的時候,這隻叫巴羅的貓溫順地跳進了她懷裡,哪裡有剛剛兇神惡煞的半點模樣。
我問:“這貓是你養的?”
她說:“是的。
”
我接着問:“你是我們要找的人?”
她反問我:“你們要找的人是誰?”
我側頭看看梅老闆,梅老闆做了一個聳肩的姿勢,這預示着我們根本不知道要找的這個人是誰。
我于是重新擡頭問:“那你是誰?”
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這個女人從屋檐上站起來,然後一縱身就從上面跳了下來,身子輕盈的就像是一隻燕子一樣,她落到地上,我隻看見她懷裡的貓用閃爍着幽光的眼睛看着我們,她說:“我叫陸。
”
又是和薛他們一樣的名字,那麼瘋子要我們找的這人就是她無疑了,隻是讓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