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的是為什麼瘋子的信裡面用的是“他”而不是“她”?
而還不等我接口,她又繼續說:“你叫何遠,我認得你,兩天前你還到過這裡,和另一個人說了一些秘密的話。
”
我有些驚訝:“你聽見了?”
她說:“雖然沒有完全聽清楚,但也聽了個八九不離十。
”
我聽着她說話的語氣,心想這些人難道都是一個脾氣麼,說話冷冰冰的,就好比在和一具完全沒有感情的屍體在說話一樣。
她然後問我們:“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把請她幫忙的事從頭至尾都詳細地說了,自始至終她都一言不發,等我說完之後,她隻是側頭看着我,她這樣看得我有些發毛,我問:“有什麼不妥嗎?”
她說:“并沒有什麼不妥,隻是我很奇怪一件事。
”
我問:“什麼事?”
她說:“在我的印象裡你從不正眼看我一眼,現在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竟然主動來求我,你說這稀不稀奇?”
聽了陸的話我隻覺得腦門上立刻一層層黑線密布,她說的這些我根本就沒有一點印象,更何況,我和她說的那個人或許根本就是不同的兩個人。
梅老闆在我旁邊小聲說道:“何遠,原來她和你有仇啊。
”
我隻覺得哭笑不得,我說:“陸,我想你真認錯人了,我不是他。
”
陸聽了沒再說話,而是一直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很不自在,我本以為她又會說出什麼刻薄的話來,可是出人意料的,她卻說:“不是就不是吧,你比他看起來順眼多了。
”
我想不到她會這樣說,梅老闆這時候适時地開口詢問:“那去魏大梁城的事?”
陸說:“那我就跟你們走一趟,這事我也答應了那個人的,即便你們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現在你們回去吧,等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去找你們,我現在還有其他事要做。
”
說着她将手上的貓巴羅放下,巴羅一着地就竄上了屋檐,不知道去了哪裡,陸自己也朝廢棄的屋子裡走,她走出一段然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地回頭說道:“你說你不是他,可我為什麼聽見那個人和你說話的語氣分明就是對着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