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颠簸中醒過來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是一片黑暗,而我的身子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撞來撞去,外面微乎其微的走路聲傳進來,讓我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唯一的記憶還停留在昏迷前的那個翡翠人俑身上。
當我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之後,我才意識到我這分明是躺在一口棺材裡。
所以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我會有如此強烈的搖晃感,因為有人在擡着棺材前進。
我又不是死人,将我擡在棺材裡幹什麼,難道要拿去成地仙?可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成地仙還要搭上一副棺材的,不是的話,那是要将我活埋?
反正無論是哪種,我都知道這不會是好事,于是我用手敲擊着棺材,盡量發出足夠大的聲響來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萬一他們是錯将我當成了死人,那我就被這樣埋了豈不是太憋屈了。
可是我敲了好一陣都絲毫沒有反應,我于是邊敲變扯開嗓門喊,可是依舊發現絲毫不濟事,我這下算是明白了,我這是要被故意拿去活埋了。
可是我又不解起來,從爺爺的說辭裡面,隻要遇見翡翠人俑基本上沒有人可以僥幸活下來的,當然爺爺是個例外,我現在雖然還好好的也不算,但是現在我估計正走在死亡的路上,隻是沒有描述的那些人死的那麼凄慘和狼狽罷了。
而且更讓我奇怪的是,我竟然會無緣無故地失去了意識,我并不是體質赢弱的人,在那樣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暈過去,當時一定是哪裡除了問題,我覺得問題的關鍵還是在翡翠人俑身上。
當然想歸想,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怎麼從這棺材裡出去。
隻是我摸遍身上,卻也找不到任何可以用來使用的工具,我腰間和腿上随身攜帶的傘兵刀早已經被卸下,看來在我昏迷之後已經有人幫我把這些東西給拿走了。
而且棺材已經被封死了,估計隻為我留了點通風口,怕的就是我跑了出去。
所以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是處在一種颠簸的狀态之中,而且面對這種颠簸一時間竟然絲毫沒有辦法。
我一直留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