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的意圖,但是讓我意外的是,從我萌生殺意到來到他身邊,他唯一做的動作就是轉過了頭來,而接着我的匕首就劃過了他有着紋身的那一邊臉龐。
我看見頓時有黑色的液體從傷口裡流出來,不是血,而是像墨汁一樣的東西,而且粘稠得就像是糖稀一樣,緩緩地從傷口裡就像一條黑色的綢緞一樣慢慢地滑落出來。
而他就保持着這樣的動作,整個人就這樣站着,隻是眼睛看着我,這次他的眼睛不再是空洞而麻木的,而是與人的眼睛一模一樣,但是我卻看不透他此時此刻想的究竟是什麼。
而宋的慘叫聲在我耳邊不絕于耳,然後我聽到青奴頭也不回地說:“他已經死透了,可是即便不是死在我手上,也會死在你手上,效果都是一樣的,但又是不一樣的。
”
我問:“為什麼會不一樣?”
青奴卻沒有回答我,而是自顧地說道:“我的主人讓我殺了他,而不能讓你來做,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看着他說:“不知道。
”
青奴接着說:“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了,有些事情你既然已經錯過了就再也無法改變,就好像他現在已經被我殺死,而你已經不能再回到過去,因為有些事情需要你親手來做你才會想起一些究竟來,就好像在看到他這般模樣的時候,你心中會生出一種異樣的熟悉感來一樣。
”
我扭頭看着宋,難道隻要我親手殺死宋就會想起一些什麼東西來嗎?
我說:“是崔讓你這樣做的?”
青奴沒有再說話,他的表情卻已經默認了,我說:“包括讓你不要抵抗我也是他的命令是不是?”
青奴突然笑了,笑的很詭異,然後說:“你很聰明。
”
我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笑容,我說道:“兵行險招,如不能勝就是滿盤皆輸,崔這一招當真冒險,賭的就是我能猜到多少,隻可惜他錯估了一步,你應該沒察覺到我剛剛的心理變化吧?”
說着我往旁邊走了兩步,然後彎腰将蔣的玉印撿了起來,我将玉印拿在手中,對青奴說道:“玉印在他手中發揮不出應有的功效來,不如讓我來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