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我拿着玉印走到宋的前,然後毫不留情地将玉印蓋在了他的頭上,在玉印蓋在他頭上的時候,隻聽宋凄厲的嚎叫頓時戛然而止,就像是他的靈魂瞬間被抽離了身體,痛感也随之不存在了一樣。
我将玉印緩緩拿起,同時隻見宋擡起了頭來,玉印懸在他頭頂,我疾聲厲聲問道:“我且問你,你為誰賣命?”
而與此同時我聽見青奴突然歇斯裡底地喊道:“你不能這樣!”
而且我感到他定在原地的身子已經動了,轉眼之間就朝我撲了過來,我迅速轉身,玉印挪動,隻見原本已經在我控制之下的宋身子猛地一抖,然後就倒在了地上,我轉身讓過青奴這一撲,隻見從他臉上傷口處流出來的黑色粘稠東西已經蔓延到了胸襟,而且即便沾到了衣服也并不濡濕,隻是緩緩地往下流,看上去就像是黑白無常伸出來的舌頭一樣,煞是恐怖。
青奴一撲落空,也摔落在地上,我于是将玉印一轉,對朝青奴,然後開口說道:“我可以控制宋,就同樣可以控制你,既然你想告訴你,那我就先拷問你好了!”
說着我猛地舉起玉印,然後身子迅速地往下沉,趁着青奴還未反應過來,玉印一擊已經蓋在了他的額頭上,我隻聽見一聲玉印敲擊到他骨骼的聲音,但是在玉印蓋上去的時候,卻并沒有出現玉石撞擊頭骨的傷害,同時我隻聽見“咝咝”的聲音響起,然後我拿開玉印,隻見一記印章已經清晰地蓋在了他的額頭上,我依舊照着剛才對宋所做的模樣,将玉印懸在青奴頭頂,然後厲聲喝道:“還不速速招來,崔讓你等在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有何意圖?”
我看見青奴的臉龐瞬間變得扭曲,渾身瑟瑟發抖,我看着蹊跷,青奴并不懼怕我,現在瑟瑟發抖并不是因為畏懼我的原因,而在我看來反倒是更像因為身體的自然反應。
而且與此同時,我隻看見原本已經從他的傷口之中流出來的黑色粘稠液體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牽引一樣迅速地往回回流回去,而且轉瞬之間就已經全部收縮回了傷口之中,然後我看見它的傷口也緩緩愈合,重新變成一張完好無缺的臉龐,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