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紋依舊清晰可見,隻是就如同那來回蕩漾的潮水一樣波動不止,而且很快就蔓延了他的整張臉。
這些簌簌蠕動的花紋就像是他全身的血脈一樣,徐徐散布到全身,他整個人因此看起來變得更加可怖,這時候我才明白過來他為什麼會叫青奴,因為現在他的整個身子都因為這些花紋的關系而變成了詭異的青色。
我知道,最關鍵,最古怪的地方就在這些黑色粘稠的花紋上。
之後我就看見他想要抗拒地站起來,我加重玉印上的力道,然後往下猛地一壓,再次喝道:“快說,崔的意圖是什麼?”
可是他卻死咬着嘴唇,一語不發,全身的花紋因為他猛烈的對抗而不斷地波動着,我隻感覺自己的雙手因此而有些搖晃,就像有一個巨大的力道正在搖晃着我的雙手一樣。
十三這時候在我身邊說:“何遠,這東西留不得了,得趕緊殺了才好!”
邊說着,十三已經近得了青奴的身邊,我隻見他手中也那這樣一把傘兵刀,然後往他臉上毫不留情地劃了下去,這一刀子下去,我隻聽見青奴發出歇斯底裡的一聲慘叫,然後之前發生過的場景再一次發生,隻見黑色粘稠的液體再一次從他的傷口裡流出來,而蔓延到全身的花紋就像是失去了養分的海藻一樣迅速往回收縮。
與此同時他那猛烈的對抗感也随之消失,我隻看見他那激烈的情緒都瞬間化為了虛無,我心中一動,再次厲聲喝道:“說,崔的意圖是什麼?”
可是他卻毫無反應,而起就像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具僵屍一樣,除了筆直地跪在地上和傷口中緩緩留下的黑色粘稠東西,他整個就像是已經變成了一尊雕塑。
正在我疑惑不解,我突然聽見十三用和我一般的語氣開口說道:“說,崔的意圖是什麼?”
可是這回卻有了效果,十三沖我眨眨眼睛,小聲說:“你忘了,這玉印是我的,蓋在他腦門上的印章是‘蔣’!”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竟然是這樣的緣故,我雖能操縱玉印,但是卻畢竟不是它的主人,無法用它來号令屍體,特别是将印章蓋上去之後,屍體就隻會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