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無心去看玉龜的身子的,隻是因為想的出身眼睛就不自覺地停在了它身上,可是正想得出神時候卻猛地看見一雙眼睛從它的身體裡浮現了出來,吓了我一大跳。
而且也讓我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隻是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這一雙眼睛卻又忽地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剛剛隻是我的錯覺一樣,我睜大了眼睛又将整個玉龜都看了一遍,隻覺得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底緩緩升起,我竟然覺得有些莫名地恐懼起來,毫無究竟地恐懼了起來。
這種恐懼來得莫名,而且馬上我就有一種要下去一看究竟的沖動,就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樣。
而且我還真的就這樣下去了,順着整個斜面一下子就滑到了玉龜的身邊。
當我到達玉龜身邊的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我竟然就這樣幾乎好不收控制地下來了,這不像我,倒像是我被另一個人在操控,變成了一具傀儡一樣。
傀儡?!
不知怎的,想到這個詞的時候我的身子猛地連連打了幾個冷戰,同時一個很不好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來,我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地急忙撩開自己左手的衣袖,那一個被十三告知在幻覺中出現的花紋,現在就真真切切地出現在我的手臂上,而且是如此地清晰呈現在我手臂上。
這不是幻覺,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我手臂上有這樣的一個花紋,而我已經意識到無論是我産生的幻覺還是剛剛不受自己控制的念頭都來自這個花紋。
它是活的,它從我身體裡滲出來的那一幕我始終記憶猶新,即便隻是我的幻覺,可卻依舊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之中,讓我覺得就像是親身經曆過的一樣。
我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個花紋很可能就是有人試圖控制我的第一步,無論是“他”也好還是崔也好,總之他們不會有誰是抱着好心的。
想到這裡,我忽地一狠心,然後拔出傘兵刀,順着這個花紋毫不猶豫地就劃了下去。
奇怪的是傘兵刀鋒利的刀刃劃破這個花紋的肌膚的時候,我竟然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而我看到傘兵刀劃進去的時候,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