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血,而是黑色的粘稠液體,就和我在青奴有花紋的那一邊臉被劃開之後,臉上流出來的那種液體一模一樣。
果真是崔的鬼把戲,這東西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種在了我的身體之中,而直到現在我才發覺,隻是它都已經有了能夠控制我思想的能力,隻怕想要徹底從身體裡根除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我隻看見這些黑色的液體順着我的手臂緩緩地流出來,我試圖擠壓着周圍的肌膚讓它迅速地流出來,然後它們從我的手臂上滑落,落在玉龜身上,可是奇怪的是,這種液體落在玉龜上之後,竟然瞬間就鑽進了玉龜的身體裡面,就像一滴墨汁落入了水中一樣,瞬間就融入了水中,而在水中徐徐分散。
這粘稠的黑色液體此時也是一樣,我隻看見它很迅速地在玉龜的身上散開,逐漸變成一條條如同絲線一般的花紋,最後越來越淡,逐漸到什麼也看不見為止。
而從我手臂裡流出來的這種黑色液體也隻是流了一小點之後就再也流不出來分毫,我隻看見那個花紋已經徹底在手臂之中銷聲匿迹,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尖銳的刺痛感,然後血就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我趕緊用手按住傷口,淌出來的血也滴落在玉龜身上,照樣被它吸了個幹幹淨淨。
一會兒之後手臂上的痛感漸漸消散,我有些奇怪,于是松開手,隻見血迹依舊還有,隻是傷口卻在迅速地愈合,很快這個傷口就愈合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其速度之快讓我瞠目結舌。
我定定地看着這個傷口有數分鐘之久,這期間我的腦袋中一片空白,而在這幾分鐘的時間裡,這個傷口已經徹底從我的手臂上徹底消失,被傘兵刀劃開的傷口也好像壓根就沒有存在過一樣,甚至連疤都沒有留下一丁點。
若不是察覺到了玉龜的異樣,我覺得我自己可能還會繼續這樣發呆下去,之後我看見原本呈現出半透明狀态的玉龜顔色開始變得黯淡下來,就好像有一團烏雲正在它身體裡蔓延生長一樣,而且很快整隻白綠的玉龜就變成了烏沉的顔色。
而且我看見了一條條的黑色絲線一樣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