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本來面目,而裡面果真如薛所說,方方隻有三十丈,我之前看到的寬敞空間都是鏡面創造出來的假象。
而這個方方三十丈的空間裡,除了碎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什麼也沒有。
沒有薛的半點蹤迹,更沒有任何的其他擺設,裡面隻有鏡子,隻有碎片。
我迅速看向薛,然後不顧一切地問他:“薛呢,他在哪裡?”
曆依舊是重複着那樣的話,我看見從他身體裡流淌出來的黑色液體越來越多,這情景讓我想起了爺爺和我描述的當時在軍營裡的所見,他說滿地都是黑色的液體,散發着腐臭的味道,而在黑色的液體之上則是一具具的骨架子。
我像是被閃電擊中一樣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曆,他現在似乎都已經沒有了再爬起來的力氣,隻是嘴巴一直在咕噜咕噜地說着什麼,我湊到他身邊,隻聽見他依舊在說何遠,救我,救我……
看着這樣的曆,我在心裡說你本是死有餘辜,但是又一想薛莫名其妙地失蹤在了裡面,而他是唯一知道薛去了哪裡的人,于是我帶着一百個不願意問他:“曆,我是何遠,我要如何救你?”
聽到我的聲音,曆呐空洞的眼睛忽然聚集起了意思生氣,然後我看見他忽然擡起手緊緊地拉着我,用更加模糊不清的聲音說道:“你的血,何遠,你的血。
”
我再聽了一遍确定自己沒有聽錯,于是說:“好,你等着。
”
我再一次毫不猶豫地劃開了手腕然後湊到了曆的嘴邊,曆就像一隻吸血鬼一樣地吮吸着,這情景讓我想起了我給瘋子喂血的情景,但是最後瘋子還是死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有一絲的恍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曆已經清醒過來了一些,但是他整個人還是很虛弱,隻是他眼睛中的空洞與麻木已經一掃而空,而他正看着我。
我突然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憐,于是問他:“你覺得好些了沒有?”
曆這回用了正常的聲音,雖然顯得很沙啞,但已經不再是之前那樣咕噜咕噜的聲音,他問:“你為什麼要救我?”
我本來打算如實說的,但是又想了想這樣的話未免太傷人,于是說道:“雖然我與你勢不兩立,但是缺不忍心看着就這樣死去。
”
其實現在我心裡的想法的确是這樣,即便他壞事做盡,但是卻罪不至死。
然後曆沉默了好久,我看見他搖了搖頭,将我的手推開,輕輕地說道:“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