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浪費你的血了,我死定了。
”
我問:“裡面倒底發生了什麼事,薛呢?”
曆然後做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後說:“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
”
我沒有反駁他,他也沒說話,然後我聽見他問:“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狼狽?”
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他說:“你的老實反倒讓我覺得很平靜。
”
我沒有說話,然後他繼續開口說道:“我活不成了,沒想到最後為我送終的竟然是你。
”
我說:“可你一直想置我于死地。
”
曆說:“我在裡面沒有遇見薛,雖然我知道他進來了,但是我沒有遇見。
”
我隻覺得驚奇,問道:“難道裡面還有很多空間不成?”
我隻看見曆搖了搖頭,然後說:“我也不知道,但是現在我想和你說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
我問:“是什麼事?”
曆說:“你還記得龍潭北溝的漢王玄鳥墓嗎?”
我點點頭說:“記得?”
曆接着說:“你知道為什麼餘要讓你們先後兩次去那裡嗎?”
我想了想說:“他的目的不是為了玄鳥墓裡面的玉片嗎?”
曆卻搖頭說道:“那裡沒有玉片,有鬼鼎的地方才有玉片,漢王玄鳥墓裡沒有玉片。
”
我不解:“那我就不知道了。
”
曆說:“我告訴你,但是你答應我一件事。
”
我說:“什麼事?”
曆緩緩從身上摸出來一件東西,然後對我說:“在洛陽東五街有一條老巷子,你去了自然就會看見,巷子裡有一個沒有名字的古董鋪,那是我開的,裡面有一個夥計叫施朝,他是我徒弟,也是我的繼承人,你把我的銅印給他,我不能親自為他封印,你就代我把這個印章蓋在他的脖根上,從此以後他就是曆了。
”
我看着他,這樣的話都說了,看來曆的确是已經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到盡頭,彩繪臨終托付給我這樣的事。
而他看見我隻是看着他不接銅印,于是又補充道:“你放心,他和我不是一樣的人。
”
我雖然并不是這個意思,但是這時候多說無益,于是接過了銅印收起來,他說:“謝謝你,何遠。
”
俗話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果然如此,曆如此飛揚跋扈的一個人,任誰都不會想到他竟然也有如此溫和的一面。
我說:“不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