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是我會幫你這個忙。
”
曆于是将話題重新轉到之前的話題上,他問:“你們在玄鳥墓裡是不是遇見了一個自稱是王大頭的人?”
我點點頭說:“是,但是他已經化成膿水了。
”
曆說:“你們第一次去的時候雙是不是背着你和他有過往來?”
我點點頭說:“是的,他在曉峰的手腕上咬了一個很深的牙印,都見血了。
”
曆說:“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據我所知這個王大頭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難道就沒有察覺到這件事裡面的異常,雙如此的一個狠角色,為什麼要給他咬上一口,而且王大頭那個樣子我也是見過的,身上帶了屍毒,雙這樣聰明的人怎麼會自找麻煩?”
我想想曆說的也是,我再想到之前曉峰對我說的說辭,他說他必須靠王大頭體内的活屍毒續命,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曆說:“不管當時雙對你的說辭是什麼,但是我知道的隻有一點,那就是王大頭是一個入口,通過他可以去到一個地方,你留意過雙傷口上的異常沒有?”
我說:“他的傷口我見過,很普通。
”
曆說:“當時肯定是看不出什麼的,你要……”
說到這裡的時候,曆突然盯着我的胳膊一動不動地,我看過去,卻發現我的袖子不知何時已經撩了起來,而他正好看見了我左手臂上的那個黑色圖案。
然後他驚愕地問我:“你身上怎麼也會有這樣的圖案,你也被王大頭咬過?”
我一臉不解地看着他,疑惑道:“這不是崔的印記嗎?”
曆卻說道:“崔怎麼可能在你身上種他的印記,這是絕不可能的事,原來你身上也有,怪不得怪不得!”
我問:“什麼怪不得?”
可是我卻看見曆忽然眉頭一皺,然後整個人全身猛地一抖,接着我看見他口一張“哇”地吐出一口黑水來,之後他似乎更虛弱了一些,但是他卻用更加急促的語氣說道:“何遠,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記好,這個印記能讓你順利地去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答案,也可能是無窮無盡的迷惑,但是不去過那裡你永遠不會知道那裡究竟有什麼,你一定要去!
“還有就是,當時在漢王玄鳥墓的黃金牆之後,我看見薛從一個玉人手中拿走了一面銅符,上面寫的是你的名字,而據我所知,那塊銅符是一面追殺令,薛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