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焦炭。
”
薛聽着我的描述,然後說道:“銅符是燒不爛的,你們當時已經遺漏了非常重要的線索,青奴出現在那裡,一定是有它的目的的。
”
說完薛和我說了這些屍體的底細,他說半邊臉上有這樣圖案的屍體被稱之為咒屍,屬于煉屍的一種,但是卻是十分霸道的那種,因為咒屍身上被植入了咒語與所謂的咒術,薛說傳說中的咒術就是它們臉上的花紋,這是咒屍存在的根本,而薛說咒屍的煉屍術最早可以追溯到商周時期,并且活躍在苗疆一帶,但是因為後來遭到苗疆蠱術的排擠,漸漸南移到了雲南邊境一帶,甚至已經深入到了一些東南亞國家,随着時間的推移漸漸失傳,但是那一帶的降頭、扶屍等一些神秘的咒術都有着這種煉屍術的影子在裡面。
我聽着薛講的複雜,于是問道:“可是這和眼前的這具咒屍又有什麼關系?”
薛最後得出了一個推測:“我懷疑我們看見的這兩具咒屍就是來自那裡,咒屍的煉屍術在東周時期就已經徹底失傳,可是我卻聽聞雲南邊境有一個哀牢國,他們的國王叫九隆,據說九隆是有着九個龍頭但是身子卻是人形的怪人。
”
我驚訝道:“人身龍頭,還是九個?”
薛說:“很驚訝是不是,但是你隻要留意曆史上的一些記載就會發現他這樣的情形并不是特例,據說女娲和伏羲都是人身蛇尾的樣子,而傳說中的西王母也是人身蛇尾,還有據說有人曾經在西夏的一座古墓裡發現了一具屍骸,上身是人身,可是下身卻是動物的骨骸,究竟是什麼動物卻沒有一個定論。
”
我說道:“這怎麼可能,人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情形。
”
可是薛卻說:“我曾經親眼見過一具屍骸,人頭鳥身,沒有絲毫刻意連接起來的痕迹,渾然一體,就在一個戰國的古墓裡。
”
我狐疑地看着薛,可是薛的面色卻一本正經,我有些心虛地問:“你是說曾經的确存在過這樣的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人存在?”
薛沒有回答,他隻是說:“我懷疑這就是煉屍術的一種,你看咒屍是利用屍體融進了一種我們所不知道的東西,而既然他們可以将其它東西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