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張口欲問的時候,卻聽得身後傳來清晰的腳步聲,一聲一聲地回蕩在整個地下,在一點點地靠近着我們。
我轉身去看,隻見一個人影徐徐從台階上下來,從一開始的一團黑影逐漸變成一個清晰的人,薛也轉頭看着這個人,他在我之前已經認出了這個人是誰,我隻聽見他毫無感情地開口道:“陸,是你!”
然後陸的笑聲便順着一路地傳了過來,我隻看見她與我之前見到的模樣已經大異,神情上已經添加了一些不容侵犯的味道,相比第一次見的那種善良卻再也蕩然無存。
她邊朝我們走過來邊說道:“原來是何遠和你啊,我當還是誰會在這裡呢,怎麼,别人都得了第二口鬼鼎的下落,你們卻還不知嗎?”
薛開口道:“你也得了,但不也是在這裡嗎?”
陸再次笑了,她說道:“看來我留下來還真是沒錯啊,這口鬼鼎果然還有别的蹊跷,要不像你這樣聰明的人又怎麼會在這無用的東西上下功夫。
”
薛沒有回答她,我看着陸說道:“陸,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陸看着我說:“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呢,看到你能出現在這裡我還真是驚訝,原來是遇見了薛,何遠,你還真夠福大命大的。
”
我問:“你不是陸,你倒底是誰?”
陸卻故作驚訝的神态看着薛,問道:“難道你還沒有告訴他嗎?”
薛隻是看着陸,沒有任何表情,陸又兀自笑了起來,然後緩緩說道:“我還以為你已經告訴他了呢,原來他還什麼都不知道啊,真是可憐的緊呢,何遠,你要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
”
“你敢!”陸話音未落,薛猛地出聲,他這一聲響如洪鐘,回聲在整個地下回蕩不覺,竟有些震耳的感覺,而這還是自我認識薛以來第一次聽見他這般大聲地說話,與以往的他一點都不一樣。
陸卻絲毫不受他的脅迫,而是再次故作驚訝地說道:“喲,生氣了,這樣一點小事也能讓你動這麼大的肝火,還真是難得啊,我沒有記錯的話,自打我認識你開始還沒見過你發怒吧,這應該是第一次吧?”
薛冷冷說道:“你敢說一個字,我讓你從此以後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
陸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何遠啊,别說我不告訴你,你也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