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說了就是一個死人了,你若想知道,還是問薛好了,我可不敢說呢。
”
即便是我也能聽出她挑撥我和薛關系的意味來,而這個時候我更不能和薛相互猜忌,卵子自己人的陣腳讓她得逞,我于是将話題轉移開來問道:“雙呢,他們在哪裡?”
陸輕描淡寫地說道:“他們已經死了。
”
我驚道:“你胡說!”
陸卻看着我問道:“我為什麼要胡說,要是他們安然無恙,你以為我是怎麼能好端端地來到這裡的,你也知道他們是負責帶着我去獻祭的,現在獻祭不成,反倒害了自己。
”
我還是不願相信,因為憑借雙的身手是絕不可能就這樣被陸殺死的,可是她能夠這樣安然無恙地出現在我們面前,而且即便在面對薛的時候也這般有恃無恐,一定有她的特别之處,雙即便沒死,隻怕也處在十分危險的境地。
陸顯然不願和我在這樣無趣的問題上多做糾纏,而她來到這裡的目的也無非就是為了這口鬼鼎,從她的眼神上就可以看出她的注意力還是更多地停留在鬼鼎上。
我隻看見她緩緩地走近鬼鼎,薛卻沒有多少反應,任由她這樣,同時我聽見陸說道:“薛,你可還記得我們隻見的協定,無論誰找到鬼鼎,都必須告知對方看出來的信息以及下一口鬼鼎的下落,你不會忘了吧?”
薛說:“我不會忘,最好你也别忘記了。
”
陸看了看鬼鼎,然後問道:“你先我一步,這鬼鼎我還沒見過,你已經看出什麼來了?”
薛依舊是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即便是面對這樣的陸也沒有絲毫的起伏,他隻說道:“下一口鬼鼎在千屍洞。
”
陸接着問:“還有呢?”
薛說:“我隻得了這一個信息。
”
陸于是看了看鬼鼎,然後說:“我倒看出了一個你沒有看出來的,這鬼鼎的材質,我們似乎已經見過了。
”
薛問:“在哪裡?”
陸說:“何遠的昆侖印不就是這樣的材質嗎,你難道忘了?”
說着陸再次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同時看向我的,還有薛。
薛說:“我沒有見過昆侖印,按理說你也不可能見到。
”
陸說:“可是讓你出乎意料的是,我還真見過這麼一次,而且那特殊的材質,隻要是見過一次的就會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