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有些警覺起來,然後聽見薛的聲音說道:“可以出來了。
”
這前後甚至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如果換做是我,隻怕要和這東西有一場生死搏鬥,而且即便拼了命甚至可能都拼不過它,薛隻是輕松地就搞定了它。
我将衣服穿好,但是移動起來還是牽扯到全身,疼痛感傳來,幸好這隻不過是皮肉傷,沒有傷筋動骨,忍着也就過去了。
我從木屋裡鑽出來将手電重新打開,隻見這裡滿地都是狼藉的屍體,有些已經被人屍撕扯得不成樣子,簡直不堪入目,而井裡暴漲的水已經徹底退了下去,隻有整個地面還是潮濕一片。
即便知道薛很強,但是見到他轉瞬之間就搞定了這一切還是讓我分外驚訝,我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薛卻并沒有回答我,隻是說:“我們先離開這裡。
”
然後他就示意我下去,我想到上來這裡的目的,于是說道:“可是猴子他們……”
薛打斷我說:“他們會沒事的,你不用太擔心他們。
”
我聽見他這樣說懸着的心才松了一些,隻是依舊有許多謎團在腦海裡打轉,我說:“十三告訴我你在隊伍中,你假扮成了他們三個人中的一個是不是?”
薛說:“沒有,我先你們一步到了這裡。
”
原來是這樣,我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和薛來到了之前休息的木屋裡,也是這第一組木屋唯一還算完好的木屋裡,隻是在經過被燒掉的那一間木屋的時候我忽然問薛:“這間木屋是你燒掉的是不是?”
薛不帶任何感情地回答我說:“不是。
”
我驚訝道:“不是你的話會是誰呢,總不會這木屋自己會燒起來吧。
”
薛卻沒有接着我的話說下去,我看他的樣子對這件事并不關心,好似他知道答案但是不會告訴我一樣,我見他這樣子于是又問道:“你知道是誰是不是?”
薛點頭說:“是。
”
我接着問:“是誰?”
他說:“你現在知道對你沒有多少好處。
”
我便啞然無語,薛不會說那麼就是不會說了,我便不再問他,而他似乎有什麼事在思考,雖然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