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得出來,這是我的經驗,我于是問他:“你在想什麼?”
薛回答說:“我在想你得到的那把鎖是從哪裡來的。
”
我随口說道:“你曾經不是到過這裡嗎,應該對這裡十分熟悉才是,怎麼也會對這把鎖的來曆好奇。
”
隻是我這句話才剛脫口而出就感到一道足以殺死人的淩厲目光聚集在了我身上,我隻看見薛呐冰冷到極點的目光正聚集在我身上,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然後強說道:“我在你們的合影上看見你了。
”
薛的眼神變得更冷,他一字一頓地問道:“誰給你看的照片?”
我隻覺得這樣的薛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最起碼他對我從來沒有過這般狠戾的表情,我說:“是那個假冒的孟磊給我看的,我不但看到了你,就連我也在上面,這怎麼可能,那可是民國二十一年,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呢!”
薛聽了狠戾的表情更加像是蒙了一層冰霜,我隻聽見他說:“原來是他!”
然後我就覺得他眼睛的神情緩和下來,逐漸變成平時我見慣的這般表情,他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準确地說那應該是民國二十年,離你知道民國二十一年的那件事整整早了一年。
”
我反倒被他說得糊塗了,隻是重複了一句:“民國二十年?”
然後我才忽然聽出了薛在話語裡潛在的意思,幾乎是騰地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着薛說:“照片裡的那個人真的是你,民國二十年,這麼說來你……”
我後面的話并沒有說出口,面對如此激動的我薛依舊沒什麼表情,他隻是說道:“我從來沒有衰老。
”
我不可思議地看着他,幾乎忘了如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的震驚,我隻是語無倫次地說道:“那你豈不是已經有上百歲。
”
薛卻擡眼看着我,依舊用毫無表情的話語問我:“這很奇怪嗎?”
我覺得我所有的驚訝都瞬間被他的這句話給問成了石化,我反問他:“難道不奇怪嗎?”
薛搖搖頭說:“最起碼我并不覺得奇怪,你雖然去了長生墓,可是并沒有見到長生墓的本質所在,這樣驚訝也是自然的,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