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泡到溫泉之中,這樣泡足七天七夜如果煉屍人還沒死,那麼煉藥就算成功了。
“隻是這個過程是一個非常痛苦而漫長的過程,對于煉屍人來說仿佛就是一個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煉屍人不知道要死過去多少次,但是每一次醒來就意味着要繼續承受即将死亡的痛苦,藥滲入身體的過程就像是一寸寸在咬爛你的身體一樣,你似乎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皮肉一點點被割掉的感覺,所以這個過程中如果煉屍人沒有十足的定力和忍耐力,往往會自己選擇從溫泉裡逃出來,可是當他們撕掉裹在身上的人皮的時候,就會連自己的皮也給撕下來,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血肉之下的血管,但是過不了多久,霸道的藥毒就會徹底将他的身體腐蝕,他最後隻能活生生地看着自己的身體一寸寸腐爛而毫無辦法。
“而至于那些沒有将人皮撕下來的煉屍人,短時間内藥毒會迅速發作,這一類人一般不會有上一類人慘,但是它們因為全身都被人皮包裹住了,這一層人皮會逐漸地與他的身體融為一體,最後變成一個蛹的樣子,這就是在苗疆邊境一帶經常見到的活蛹屍,它們常常被吊挂在樹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蛹一樣,可是如果一旦表面的這一層皮破了,裡面已經屍變并且是發生了嚴重異變的屍體就會從裡面掉落出來,而這種掉出來的屍體就是蛹屍,它們的身體嚴重變形,全身的骨頭都徹底融化了,唯獨隻有頭還是堅硬的,移動起來就像蛇一樣,但是它們移動的速度卻非常快,所以早先的人看到這樣的東西還以為是蛇精。
”
我聽着薛講着單單是煉藥一處就已經這般殘忍,人飼,人血還有人皮,要煉制成一具閻羅屍要犧牲這麼多的無辜的人,這也算是極其殘忍并喪盡天良的一種縱屍術了,難怪它會失傳,這樣邪惡的方術想來一定是被趕盡殺絕的。
薛說:“這種縱屍術曾經席卷苗疆和邊境一帶,有許多無人村落的形成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有的是全村人都被拿去做了人飼,有的則是被蛹屍吃完了,所以早先這裡根本無人敢踏足,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