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野都是煉制閻羅屍不成功的蛹屍和僵屍,自然還有閻羅屍。
”
我聽薛說的這樣人,于是不禁問道:“可是我們進來的時候并沒有遇見這種屍體啊?”
薛卻說:“不是沒有遇見,而是碰見了你也沒認出來。
”
這時候我才想起猴子手下那兩個夥計的離奇死亡,以及在樹林裡的人影,難道這就是薛口中所說的那些怪物?還有在青銅入口遇見的那具幾近腐爛的起屍,難道也是?想到這裡,我忽然意識到,似乎我還并不知道這裡的可怕,我甚至都還沒有遇見更為隐秘、更可怕的東西。
薛接着說:“煉藥隻是第一步,煉藥之後才是真正開始煉屍的時候,這時候利用各種藥物調養的煉屍人已經徹底改變了自身的體質,可以說這時候的他們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他們顯示砍掉自己的一隻手臂,然後利用記載的符咒和方術來隔空操控斷臂,這是一個極其緩慢的過程,雙臂雙腿再到頭顱,所以并不是說過了煉藥這一關就可以輕松成功,縱屍的這個過程非常複雜而且難熬,而且必須配以大量的藥物和毒物來支撐。
“在這時候很多煉屍人會因為藥物的過量或者中毒太深而忽然死去,這些死去的半成品如果不立即銷毀就會起屍,而消滅它們唯一的方法隻有用火燒,徹底燒成灰燼,否則即便隻是身體的一部分都可能足夠讓它們活着,通過吞噬山林裡的其他活物從而快速地成長,你看見的人嬰就是其中一種,但是又有一些明顯的區别。
“前面的所有都成功了,到了割首這一關是成敗的關鍵,有的煉屍人在頭顱被割下的瞬間就死去了,而有些能持續一段時間,最後也逃不脫死亡的命運,所以這樣的縱屍成功的少之又少,但是一旦成功就意味着絕對的成功,屍體成為永恒的存在,不老不死。
”
聽薛說完,我看着地上迅速組合起來的這具縱屍,然後說道:“就是變成這個樣子嗎?”
不知道怎麼的,我竟覺得即便長生又如何,變成了這種模樣,又怎麼能光明正大地出入各種地方,反而會被當成怪物或者起屍加以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