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可以考察物種。
”她正要出一本學術書,物種是其主要話題。
她是進化生物學家,達爾文學派,麥克阿瑟的支持者。
她的丈夫是個行為藝術家,曾經是她的學生,今年三十一歲,要比妻子小兩歲。
他主要研究男性和女性在神經系統方面的區别,“通常指的是在智商上的區别,”馬塞先生會這樣解釋,“并不是說在大腦的某部分之間的區别。
”
他正在協助另一位科學家,研究松鼠藏松子的方法——松鼠把松子藏在一百來個地方,幾個月後又能找到松子。
那麼母松鼠用的是什麼方法,公松鼠用的又是什麼方法?哪種方法更有效?
十年之前,當德懷特還是二十一歲的研究生時,就開始仰慕他的女老師洛可了。
最後,師生戀變成了無聊的婚姻。
兩個人都極喜歡運動,所以有很多共同點。
但如果第一次見到他們,你也許會與我想的一樣:他們不像一對。
她肌肉結實,身體強壯,圓臉,聰明友善;他身材瘦削,舉止沖動,大大咧咧。
她渾身上下放射着自信的光芒;他倒像是個受壓迫者。
洛可·馬塞太太說:“去蘭那王國?那裡貧窮又腐敗。
”
“洛可說到點子上了。
不過我們簽字的時候,好像那裡的情況正在好轉。
”朱瑪琳插話道,“去吧,在我們多數人反對的時侯……”
馬塞先生又一次打斷了她:“你知道什麼樣的人盲目随大流嗎?是那些視吃漢堡如同虐待牛一樣的人。
抵制幫不了任何人……”
他非常想去蘭那王國。
因為在一百多年前,确切地說是1883年,馬塞先生的曾曾外祖父去了英屬蘭那殖民地,把妻子和七個孩子扔在約克郡的Huddersfield。
他在蘭那王國的一家英國木材公司工作,如家族中傳下來的故事:1885年他在曼陀羅江邊遭到當地人伏擊身亡。
德懷特對自己的曾曾外祖父很感興趣,被他那些古老的傳奇深深吸引了。
“不做某事的意義是什麼?”他繼續争論,“不吃牛肉,就是在保護牛?不去蘭那王國又能有什麼意義呢?”
“我們能不能更理性地讨論?”
薇拉打斷了他的話,她不想聽到過激的争論。
她認為馬塞先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