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不過是那種自作聰明的人,那往往要比愚蠢無知更糟糕。
“在南非的标準——”朱瑪琳開始說。
“由于統治者是白人,非常富有以至于覺察不到偷竊。
”馬塞先生接着話茬,“美國标準用于蘭那王國是行不通的。
蘭那王國大部分貿易都是同其他亞洲國家進行的。
他們幹嘛在乎我們的決定?”
“我們可以改道去尼泊爾。
”
說話的是莫非,他是柏哈利的老朋友。
莫非對尼泊爾感興趣,因為他擁有一個靠近薩利納的竹子種植園,他想在尼泊爾低地尋找豐産樹種。
他的全名叫馬克·莫非,他和柏哈利都已年過四十,同樣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
在過去的四年裡,他們都在冬季假期一起旅行。
莫非認為十五歲的兒子魯珀特會喜歡加德滿都的,就像自己十幾歲時一樣。
但他的前妻要是知道他帶兒子去“不毛之地”,一定會發飙的。
在争奪魯珀特的官司上,她曾控訴莫非吸毒。
說服她同意他帶魯珀特去中國和蘭那王國度假,那簡直是場戰争。
薇拉清清嗓子喊道:“親愛的同伴們,我不想告訴你們這個,但為了避免争吵,我還是得說,離出發日期隻有幾天時間了,如果更改行程,我們會失去押金的。
”
“天哪,真是的!”柏哈利大叫。
“旅行保險呢?”朱瑪琳說,“應該能補償吧,因為璧璧意外去世了。
”
“很抱歉,璧璧沒有買什麼旅行保險。
”
薇拉為什麼要為我的過錯抱歉呢?每人都嘀嘀咕咕,受到不同程度的震驚。
于是我在空氣中大喊起來,但沒人能聽見我的話,除了我的小狗狗,它支起耳朵,揚起鼻子,四處嗅着。
“安靜!”
柏哈利低下頭說。
他往狗嘴裡塞了塊肉幹,小狗狗也安靜了下來。
現在我必須得解釋一下。
雖然最終沒買保險,但我至少兩次提出了此事。
我說明每個人的保險費用是多少,當時柏哈利也是用那句“天哪,真是的”來回答。
他到底想不想買保險哪?我可不是他訓練的狗。
我說明了各種計劃的詳細花費,從取消行程,到直升機轉送到醫院的應急醫療,全都說明了。
可有誰聽呢?除了馬塞太太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