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能買一碼這樣的布?”
女攤主搖搖頭,然後打開布卷展示。
“二。
”她伸出二根手指。
“哦,兩米,那更好了。
”馬塞夫人将布料拉到腿部,“我愛穿這樣的布裙。
”
她擡頭看賣主,她正掩嘴笑,攤位旁邊的其他女人們也在笑。
她指着藍色的布卷,搖搖頭,然後拿起帶金色閃光的粉紅色布卷,她對馬塞夫人指着粉紅色的那卷。
“不。
”
馬塞夫人擺了擺手,讓她拿開粉紅色的那卷。
她拍了拍藍色的那卷,對她滿意地微笑。
賣主拍拍那卷布,然後指指裹着腰布走過的一個男人。
海蒂插話說:“她是說這種顔色和圖案是男人穿的。
”
聽到這裡,馬塞先生立即舉起雙手,“不要。
”
馬塞夫人沒往上看,說:“我知道這是男人穿的,但我不介意。
這是我喜歡的。
”
于是賣主熟練地量了給男人做腰布的尺寸,她用蘭那話問馬塞夫人,然後用兩根手指比畫剪下來的手勢,然後用拇指放在布上,另一隻手的手指上下收縮。
“是的。
”馬塞夫人說,用相同的姿勢示意:剪下來,縫起來。
布卷扔回給年輕的賣主,她在攤位後消失了一會兒,回來時帶着剪下的布料。
年老的賣主叫住一位年輕的過路人,在她的吩咐下,他愉快地示範了男人是怎麼穿戴的。
他走進衣料裡,每隻手各捏一點布料,将多餘部分拉到一側,将兩頭打個結,多餘的部分像舌頭一樣鼓起來。
“哇,真像變魔術一樣。
”馬塞夫人說,她作手勢讓他再來一遍,但要慢一點。
他重複着動作,每一步稍做停頓。
海蒂雙手合十,微笑着謝了他。
但當馬塞夫人想試試時,賣主卻笑着阻止了她。
“我知道,我知道,沒問題。
”
賣主搖了搖頭,取出另一片布料,這是帶有複雜圖案的鮮黃色。
她将多餘的拉到一邊,展示女人的穿衣步驟和男人有什麼區别,然後她用手折起布料,卷在裙腰處。
“嗯,”馬塞夫人說,“我不喜歡将打結放在中間,看起來不安全。
”
海蒂對賣主笑笑,“謝謝,我們現在明白了,男人的,女人的,很不一樣。
”
她又對姐姐說:“你可以離開這裡後再試呀。
”
賣主很高興,她阻止了一位體面的客人當衆出醜。
馬塞夫人、海蒂以及薇拉,她們繼續注視那些布料,好像能淘到金子一樣。
顔色和花色如此之多,一個比一個好看。
但過了一會兒,就覺得太多了,就像吃多了冰淇淋。
她們的感覺遲鈍了,所有這些不同的布卷,一開始都是非同尋常的,像異國情調的蝴蝶,看多了之後也很普通。
最後,馬塞夫人隻買了藍格子的布料,她想應該在别處發現更價廉物美的。
此刻,溫迪和懷亞去找那個神秘的女人,他們來到市場的另一個角落。
一群男孩走過,剛剃過頭發,僧侶裝扮,深桔紅色的一片布料,裹在他們瘦瘦的曬黑了的身體上。
他們光着腳,就像乞丐那樣走路。
其中一個膽怯地将手掌握成乞讨碗的形狀。
和尚們可以乞讨食物,但隻能在早上。
他們在黎明前帶着碗和籃子來到市場上,店主和顧客給他們裝上米、蔬菜、腌制食品、花生和面條,同時感謝和尚給了他們機會行善,做善事會在來世得到回報。
他們将食物帶回寺廟,這是寺廟裡僧人們的早餐,也是一天中唯一的一餐。
但孩子畢竟是孩子,他們和其他人一樣好奇,想看看如果向外國人乞讨,他們會施舍些什麼。
一周前,他們滿九歲了,用藤球玩chinlon,在河裡遊泳,照顧比他們小的孩子。
但這天還是來了,父母将他們送到當地的寺廟,完成志願的服務時間,從兩個星期到幾年不等。
他們在一個家庭儀式上剃頭,束發上綁上一條白絲帶,保證會遵守小乘佛教的教規。
他們脫去自己的衣服,穿上僧侶的簡單布料,這是他們的成人儀式。
有次一家蘭那人家邀請我去看這種儀式,我發現這儀式很讓人感動,很像我看BRIS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