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内燈開了,是淡淡的綠色,在我的朋友們的臉上投下一抹怪異的顔色。
最後一段旅程,即将抵達曼陀羅市,大巴的排氣系統出了故障,很多人被頭痛和惡心折磨得筋疲力盡,感覺都變得麻木了。
就連一貫最吵的幾個人——溫迪、莫非、本尼和薇拉都很安靜,昏昏欲睡。
而喬先生,這位乖僻的司機,大聲嚷嚷有個神靈騎着白馬向他走來。
沃特讓他開到路邊停下,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所有男人都跌跌撞撞地下了車,在黑暗中尋找解手處。
而女士們甯願到了旅館後再解決,沃特保證隻有半小時的路程。
實際上是三刻鐘,但他必須要讓大家感覺不太難捱。
這次柏哈利不需要上廁所,但他也下車清醒了一下頭腦。
他和朱瑪琳突然有點别扭,他隻想獻殷勤取悅于她,但她卻退縮了。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令男人喪失勇氣的一眼。
他的前妻以前總這麼看他,他熟悉其中的意思:“即使你是世界上最後一個男人,也沒門!”
朱瑪琳昨晚還與他非常和諧,現在怎麼突然翻臉了?
其實,瑪琳看他的那一眼,是抑郁悲傷的眼神,她和車上其他幾個人一樣,痢疾開始使他們腹痛。
她要如何才能告訴他原因呢?因腹痛而要将欲望暫時擱下,特别是在她的女兒面前。
即使埃斯米不在,也不能說這煞風景的事啊。
天哪,真麻煩。
魯珀特、莫非和本尼在微弱的手電筒光下尋找解手處。
當然在這時我移開了眼睛。
但我要指出的是,很不幸,被美國人在野外認作理想廁所的地方,是一些神靈——特别是死于腸胃疾病的神靈喜歡居住的地方。
像這一小片藍花楹樹林,在冬天仍樹葉茂盛,隻是沒有了淡紫色的花朵。
如果魯珀特沒有喊出這些話,可能什麼也不會發生,他喊道:“爸爸!爸爸!你帶了廁紙嗎?”
莫非詛咒了一聲,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