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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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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小走廊,看見有幾張可調靠背的柚木椅——棒極了!可以和朱瑪琳一起躺在這裡看月亮。

     朱瑪琳和女兒走出房間,她與他隻有兩個碼頭的距離。

    柏哈利向瑪琳揮手,她也熱切地向他揮手。

     他們就像兩隻拍打着翅膀的發情鹦鹉,意思很明确:就是今晚了。

     半小時後,大家來到大廳裡,亨利希将香槟倒在塑料杯中:“為了快樂與美麗,為了新朋友和永久的回憶,讓我們舉杯。

    ” 很快亨利希又贈與了他們新名字——我們偉大的領隊,我們可愛的女士,我們大自然的愛人,我們的科學家,我們的醫生,我們的天才,我們的攝影師…… 他給所有客人起這樣的新名字,讓他們感覺自己與衆不同,事實上他從來不記得客人的真名。

     亨利希在泰國經營一家五星級海灘酒店好幾年了——我去過兩次,但那個酒店後來在六個月中死了三名遊客,不是死于事故、心髒病、溺水等原因,死亡證明上顯示:他們死于水母的叮咬。

     酒店在第三個犧牲者上天堂後便關門了,第三個死者是一位美國國會女議員的兒子。

    此後,亨利希來到了蘭那王國的曼陀羅,在一些豪華酒店參與管理。

    我在那裡偶遇過他,他表現得就像我失散已久的朋友一樣,叫我“我們親愛的藝術教授”,然後他為我寫下一個他稱為“頂級”的餐館名。

     他濕乎乎的手掌環繞我的肘,就像情人似的摩擦,用神秘的語調告訴我,他會通知ma?tred’,我和我的同伴們來了。

     “你們有幾人?六個?太好了。

    應該訂能看到最好景色的桌子,我會和你們一起,接待你們這樣的客人很榮幸。

    ” 我們怎能拒絕呢?免費的午餐會有多糟?我們去了,看菜單時他表現得很殷勤。

    他說我們應該點特色菜,貴得要命,這就是他的款待。

    第二道菜時,他又感傷地嚷嚷着格林德瓦,我想那大概是他的出生地。

     他開始唱德語歌,“MeiBiberHendel!”聽起來就像小雞在咯咯叫。

    旁邊一桌的泰國商人發出“撻—撻”的評語。

     結束時他低下頭,額頭靠在桌子上,直到服務員來将他提起。

    當我告訴他們格裡克先生會付賬時,服務員和ma?tred’抱歉地聳聳肩。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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