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說他正在給當地人表演紙牌戲法。
“我不是告訴過你,任何人都要集體行動嗎?”莫非向兒子呵斥,“你不可以一個人溜走做你想做的事。
”
魯珀特解釋說:“他們求我表演給他們看。
”
“誠實點!”
莫非又開始那一套關于責任的說教:讓十一個人等候自己是多麼粗魯無禮。
“是十個,”魯珀特争辯道,“柏哈利不在這兒。
”
“那沃特呢?”
不知是誰提醒了一句。
對了,沃特去哪兒了呢?
十五分鐘已經過了,又過了半小時,他還是沒回來。
結果,船夫“老手”又去尋找沃特了。
五分鐘後,他笑容滿面地回來,和黑點迅速交流了一番。
“好的,不用擔心。
”
黑點打手勢讓遊客們上船,但并沒有說沃特在哪裡,他含糊地指向湖對面:“我們要去那兒。
”
“嗨,”埃斯米說,“他說英語。
你們注意到了嗎?他說英語!”
沒有人留意這小女孩的話,他們認為每個人都會說幾句英語。
“沃特究竟在做什麼?”馬塞先生大聲說。
黑點神秘地笑笑:“聖誕驚喜。
”
秘密的援助者告訴他:那個男孩不會心甘情願地來。
剛才,黑點還在擔心如何才能說服“小白哥”,告訴他這是上帝的召喚。
但秘密的援助者給了他們一條有用的建議:這個男孩不願意來,除非所有人都和他一起來。
看看這是多麼容易啊。
他們甚至不知道那個驚喜是什麼,但還是願意跟着他前去。
朱瑪琳告訴女兒:“沃特肯定在做着準備。
”
但埃斯米還是沒有看她。
“我們要趕緊。
”
黑點示意他們迅速上船。
幾分鐘後,兩條船加速穿過了湖泊。
涼爽的微風滋潤着剛才的不快,被雪茄煙刺激的喉嚨也好了些。
而我坐在一條船的船首,大聲警告他們返回,但他們聽不到我的聲音。
我們在開滿風信子的群島間穿梭,進入一個接一個狹窄的水灣。
河道蜿蜒曲折,如同浸滿了水的樹林迷宮。
經過不計其數的彎路,小船漂向一條用蘆葦做成的臨時坡道,頂端擺着沒有花紋的卡車輪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