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這樣能過去嗎?”
海蒂說着要爬出去。
黑點答道:“非常安全。
”
莫非第一個跳出來,他伸出手幫助大家。
他們排成一隊,穿過蘆葦蕩中的缺口。
蚊子被他們的腳步聲攪得亂飛。
他們不停地拍着大腿,海蒂拿出一罐避蚊胺,衆人感激地分享。
薇拉穿着厚底涼鞋,把驅蚊劑噴到了腳上。
再往裡是一條土路,有輛卡車橫着停在那裡。
本尼吃驚地說:“那輛車至少有五十年的曆史了。
”
兩個年輕人朝他們揮了揮手,他們看上去很熟悉黑點和老手,走上來相互商量了一番。
實際上他們互相認識,卡車司機叫“油子”,是黑點的表兄。
另一個人叫“魚骨”,是前一天帶着行李給小艇領航的人。
我的朋友們注意到這四個人都很奇怪,不時露出緊張的神情。
魯珀特指着“油子”對莫非說:“嗨,就是那個人要我表演紙牌戲法的,他怎麼又在這裡了?”
“不可能是同一個人,”莫非趕緊讓兒子打住,“那個人在湖那頭,而我們在這頭了。
”
“我們曾經在那兒,但現在到了這兒。
”
魯珀特朝卡車司機的方向揮舞着手臂。
當油子看見他時,也揮手回應了一下。
黑點回到遊客們當中說:“現在我們要爬進卡車,到一個非常特别的地方。
那上面有非常好的節目。
”
他朝綿延的山峰上指去。
“太棒了,”懷亞特幾乎要跳起來了,“我喜歡看人們真實的生活是怎樣的。
”
“我也是,”薇拉附和道,“真正的生活。
”
魯珀特忽然問:“我們會在那裡吃午飯嗎?”
黑點微笑着回答:“是的,非常特别的午餐,正在為你準備呢。
”
我的朋友們仔細地看着卡車,卡車兩邊是用寬木闆做的,頂部懸挂着塗了橡膠的防水布。
卡車平闆的兩邊,用柳條編織的長椅排成一列,地闆的中間是兩個巨大的十二伏蓄電池。
海蒂恐懼地發現:“這裡沒有安全帶。
”
“根本沒有座位!”
薇拉也在抱怨,她帶着輕蔑的神情,看着那低矮的長凳。
但懷亞特還是躍躍欲試:“我們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