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慘,我的身子被螞蝗精的頭部給鎖着,雖然隻是鎖住了我的腰,我的手還能動,但是強烈的窒息感壓得我肚子快炸了,完全沒力氣再反抗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螞蝗精突然猛的将嘴朝我一探,沒給我反應的機會,少婦的腦袋突然露了出來。
緊接着,少婦的整個上半身都露了出來。
卧槽,少婦居然沒穿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螞蝗精的液體給腐蝕掉了。
當少婦的那兩個雪白的處女峰在我眼前一晃,我瞬間就愣了下神。
而趁着我愣神,少婦居然猛的一下子伸出了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少婦是個女人,按理說她也沒多大力氣,但此時她的手勁真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快要和螞蝗精共魂了,兩隻手往我脖子上一掐,我當即就說不出話來了。
我隻得看向少婦,我清清楚楚的看得見她脖子上的疤痕,所以這個肯定就是那個和我們一起進來的老張媳婦了。
這下子我可以确定她叛變了,和螞蝗精搞到了一起。
但是我确定的太晚了,很快我就感覺腦袋昏昏的,快要被她給掐死了。
少婦邊掐,邊對我說:“你别怪我,你殺了我老公,你還要殺我。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要怪就隻能怪你太嫩了!”
我太嫩了,是啊,之前在見到那血字的時候,我就不應該聽老鐘的,當時就應該把少婦給控制了。
少婦的兩個豐滿的大圓球在我的身上一蹭一蹭的,如果不是這兩個玩意挑逗着我,我恐怕早就昏過去了。
絕望。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鐘用他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句話:“快,快用琉璃塔砸螞蝗精的腦袋。
”
說完,老鐘就沒聲了,我強忍着窒息感看過去,我發現老鐘和大師的臉都看不見了,完全被螞蝗給包圍了,隻要再過個幾分鐘,很快就要被吸成幹屍。
看到那一幕,我一陣心痛,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湧出來的力氣,我猛的一下子掄起了左手上的琉璃塔砸向了螞蝗精的腦袋。
萬幸,砸中了。
當琉璃塔砸在了螞蝗精的腦袋上,少婦的手勁也一下子變弱了不少,我趕忙用力一甩腦袋,大口的喘了口粗氣。
當時我也是豁出去了,趁着少婦有點不得勁,我毫不猶豫的舉起右手中的刀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