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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水土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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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刺向了少婦的脖子。

     ‘撲’的一聲,刹那間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到了我的臉上。

     鮮血,是少婦的鮮血。

     ‘咯吱’一聲。

     我感覺什麼東西端了似得,是少婦的喉嚨,我一刀子刺在了少婦的喉嚨上。

     少婦張開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我看。

     而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雖然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但我強忍着自己不要發慈悲,然後猛的一劃刀子,就用刀子在少婦的喉嚨上割了起來。

     遇到了一股子阻力,應該是少婦的喉骨。

     人在崩潰邊緣發出來的力量是巨大的,我又猛的一使力,我直接将少婦的脖子給割了好大一個洞出來。

     如果再割下去,少婦的頭顱都要刮下來了。

     說實話,當時我啊的大叫了一聲,整個褲裆都濕了,不是怕,是完全沒了意識,大小便失禁了。

     而這個時候,我發現房間裡的螞蝗紛紛後退了起來,螞蝗精也開始發出沉悶的吼聲,似乎快不行了。

     不能松懈,我兩隻手握住了刀子,死死的在少婦的脖子上割了起來。

     終于,我一下子将少婦的頭顱給割了大半個口子,而潘巧巧的腦袋也一下子就挂在了脖子上,當即,一股子鮮血就跟小噴泉似得噴了出來,賤了我一臉。

     這下子,螞蝗精扭動了下身體,一口将少婦的身體全部吐了出來,然後漸漸就軟了下來。

     屋子裡的小螞蝗也紛紛的朝螞蝗精聚集了起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它們就都縮進了房間角落的那個小洞裡,很快就全部消失了。

     我趕忙跑過去,一把将老鐘和大師扶了起來。

     此時老鐘和大師的臉色很蒼白,顯然是失了很多血,不過他兩身體素質都不錯,顫巍巍的還算站定了。

     鐵皮人也恢複了正常,他來到我身邊,指了指地上的少婦,然後又指了指小騷他們放假的方向。

     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鐵皮人的意思,他這是要我将少婦的腦袋給放到第八個瓶子裡。

     我看了眼老鐘,老鐘也點了點頭,我隻得心一狠,過去一把将少婦的頭顱給撕了下來。

     然後我們就立刻朝大小騷她們所處的位置趕去。

     我對鐵皮人挺有好感的,示意他跟我們一起走,畢竟很快我們可能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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