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螞蝗精咋變成了老張的模樣?
我傻眼了,眼睜睜的看着老張一絲不挂的爬向了少婦的屍體。
很快老張就爬到了少婦的屍體旁,然後一把将少婦的腦袋給摟了過來。
将少婦的腦袋拼在少婦的身子上,老張緊緊的抱住少婦,整個人呆呆的趴在那。
老張其實是個硬漢,但此時也是老淚縱橫,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看着這一幕,雖然我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更多的還是難受,壓抑。
然而,數秒之後,老張的身體就越來越淡,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徹底消失了。
消失的那麼突然,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過一個叫老張的人。
看來老鐘說的不錯,螞蝗精選擇妖變,它隻能持續幾秒。
就為了這短短的幾秒,螞蝗精付出了所有,沒想到它對少婦這麼有感情,難怪它一次次的指揮着小螞蝗要改變這裡,冒着被鐵皮人殺死的危險,也要幫助少婦走出去。
可是這螞蝗精為什麼要這麼不惜一切的幫少婦呢?
它又為什麼要變成老張的模樣?難道是因為少婦隻喜歡老張?
心裡正這麼想着呢,老鐘則已經向前垮了一步,在螞蝗精消失的地方揮舞了兩下桃木劍,然後湊着鼻子在那狠狠的嗅了嗅。
邊湊着鼻子嗅,老鐘邊在那喃喃自語道:“怪哉、怪哉!”
我問老鐘有啥怪的,老鐘則将我拉到了一旁,然後小聲對我說:“這螞蝗精可能是老張的前世,老張是螞蝗精的轉世。
所以這螞蝗精在妖變的時候,才能變成老張的模樣。
”
聽了老鐘的話,我本以為是真的,但轉念一想,這怎麼可能?
我立刻對老鐘提出了質疑,我對他問道:“這不可能吧?螞蝗精不是還活着嗎?它既然活着,怎麼可能投胎轉世變成了老張?”
而老鐘則對我答道:“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但是我感覺他們真的是同一個魂,應該錯不了。
我懷疑,可能和這個空間的詭異之處有關。
或者說,這可能并不是投胎轉世,而是另外一種可以繼續活下去的方式。
”
心裡很不能接受這個觀點,但我隐隐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