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老鐘的推斷可能是真的。
如果聯系到陽金墓地裡的王正靈的話,如果老張是螞蝗精的轉世,而老張和螞蝗精可以同時活在這平行空間裡,那麼我還他媽的真有可能是王正靈的轉世?
心裡突然有點惶恐,我也不知道我惶恐什麼,反正這種感覺自己其實并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很難受。
我并不認為自己真的是王正靈的轉世,可能隻是傀儡。
我的手忍不住的抖了起來,好在之前在外面買了包大中華,我趕忙點上了一根壓壓驚。
而這個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砰砰砰的金屬撞擊聲。
我扭頭看過去,隻見鐵皮人正拿着它的那把巨斧狠狠的敲打着地面。
那碩大的斧頭敲打在地面上,火花都冒出來了。
我對鐵皮人有着一絲莫名的好感,也許是因為他上一次幫過我,或許是因為他上次指了指那血布上的’朋友‘二字’。
我快步來到了鐵皮人的身前,因為我感覺他像是在發信号,他是想表達什麼但表達不出來,他着急。
我站在鐵皮人的身前,看着他,而他了愣愣的看着我。
我問他怎麼了,是不是有啥事,他看了我幾眼後,沒理會我。
然後,鐵皮人直接走向了過去的那個我。
鐵皮人一把就拉住了過去的我的胳膊,然後指着地上的少婦的九個腦袋。
我這才反應過來,草,我戴着人皮面具呢,鐵皮人不買我賬,他隻對過去的我有好感。
我一咬牙,就叫過去的我按照鐵皮人的意思去做,叫過去的我将少婦的腦袋全搬了放進那綠色的屋子裡的玻璃瓶裡。
過去的我沖我搖了搖頭,似乎不敢那樣去做。
當時我也是着急,我忍不住一個巴掌就扇在了過去的我的腦袋上。
哈哈,自己打自己,這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過去的我也是被遇到的事情給吓壞了,他覺得我是這裡的老大,所以最終還是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了。
緊緊的咬着牙,過去的我就搬起了少婦的腦袋,慢慢的走進了那個裝着玻璃瓶子的綠色屋子裡。
掀開了綠色的簾子,蹦蹬一聲,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