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芭蕉葉一樣的東西碼在一起,将洞口遮的嚴嚴實實,隻在旁邊留了一條細縫通風,将風雪完全阻隔在外,而洞裡,篝火燃的正旺。
當我發現自己所有的東西都不見時,第一個想法是路人甲拿走了,但一看現下的環境,估計路人甲即使拿了我所有東西,也根本走不出去,也就是說,他應該并沒有走遠。
此時,洞内經過長時間的篝火燃燒,再加上堵住了洞口,因此溫度上升了很多,雖然還是有些冷,但不至于凍死人,我起身活動了下筋骨,身體已經不那麼難受。
這個山洞很小,左右不過十平方米,高也不過兩米,站起身一伸手就能摸到洞頂,我走到洞口,透過細縫看外面,隻見四下裡一片漆黑,我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但現在顯然是黑夜。
外面依然刮這大風,頭一探出去就冷飕飕的,鼻腔又幹又痛,這麼黑,這麼大的風雪,路人甲去哪兒了?他該不會傻到真的一個人走吧?
就憑兩條保暖褲和一把打火機?
正想着,黑暗中忽然透徹一點火光,我眯着眼看了半晌,竟然是路人甲回來了,他手上似乎提着什麼東西。
我趕緊搬開洞口的葉子,露出一人寬的縫隙,路人甲熄了手中的火把,将一隻雪白的動物往地上一扔,整個人跌坐在洞壁邊,聲音有些疲憊:“洗剝幹淨,烤。
”說完就緊閉嘴角,似乎累的一句話也不想說。
他拎回來的是一隻狐狸大小的動物,已經死透了,脖子上血淋淋的幾個孔,顯然是被路人甲的鷹爪幹掉的。
我從小到大連雞都沒殺過,以前光是想想開膛破肚掏都覺得惡心,現在我一看到這隻動物,嘴裡都開始分泌唾液的,腦袋裡想的全是黃燦燦、油嫩嫩的烤肉,什麼惡心都顧不得,一把抄起那動物,手一伸道:“匕首給我,我去河邊洗。
”
那條雪溪就在洞外不遠的地方,路人甲将匕首扔給我,我此刻滿腦子是烤肉,一邊咽着唾液,一邊屁颠的摸黑到了河邊,麻利的開膛破肚。
匕首插進獵物的脖子,随後一路往下滑,一陣惡臭傳來,一推滑膩膩的腸胃流出來,如果是以前,我光是看到都會吐。
但現在我已經餓的腸胃絞痛,口水不受控制的分泌,胃裡不斷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