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跟一頭野獸似的,滿腦子都是吃,幾下就洗剝幹淨,扒了皮帶回山洞。
将東西架上火烤,我目光緊緊盯着,看着紅色的肉慢慢變黃,慢慢滴出油脂,慢慢散發出香氣,胃裡叫的更加厲害,靠着牆壁的路人甲突然坐直身體,看了我一眼,道:“瞧你那點出息。
”說完,慢慢翻烤着支架,我們就這樣安靜的盯着火上的肉,胃裡時不時奏饑餓交響曲,等終于烤好時,路人甲将肉取下來,我立刻伸出手。
伸完手,我就後悔了,頓時覺得老臉沒處放,他娘的,形象全毀了。
路人甲看着我,嘴角似笑非笑,随即拿着匕首,先從中間一分為二,然而在二分為四。
最後,他将其中三塊放在那張獸皮上包好,将剩下那一塊一分為二,随即拿在手上比了比,将最少的那份給我。
沒等我抗議,他蹦出一句:“睡了兩天,什麼也沒幹,給你吃都不錯了。
”我登時沒話說了,狠狠咬着肉塊,道:“褲子還給我,是我的。
”
路人甲沒說話,啃着手中的大腿肉,完全無視我。
我憋屈着咬着手中的肉塊,這味道其實沒有想象中的好,沒有鹽,什麼調料也沒有,幹巴巴的,還帶着一股子腥味,但現在肚子餓的狠了,隻管往裡面塞,味道什麼的,完全不再考慮範圍。
我剛吃完,路人甲就靠着山洞裡面躺下,道:“你昏迷了兩天,我打探了一下地形,咱們應該已經翻過了尼瑪雪山,而且沿途也沒有看到人迹,估計解九爺發現我們不見了,在尼瑪找我們。
但他們不會找太久,應該要不來一兩天就會走過這條雪溝。
”
我靜靜的聽着,想了想,然後道:“他們雖然會經過這條雪溝,但具體走哪條道無法确定。
”
路人甲點點頭,道:“所以,我們要分成兩班。
”
他說話思維跳躍太快,我沒明白過來,不由問道:“什麼意思?”
“我們裝備有限,連衣服都沒有,難道你要穿着内褲到冰天雪地裡尋人?”路人甲聲音明顯帶着輕視。
我頓時怒了,誰穿内褲,他娘的,褲子是我的,穿内褲的是你才對。
我瞪視了他半晌,發現隻能看見他那副w鏡,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甚至連他的眼睛是不是睜着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