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麼辦!”我口氣有些不善。
路人甲道:“晚上你守夜,我休息,褲子什麼的裝備全歸我,白天我出去打獵,我會在他們有可能經過的路線上留下記号。
”雖然很窩囊,但他說的是事實,第一,我不會打獵,第二,我們兩個人加起來隻有兩條褲子和一雙鞋子,在這樣風雪肆虐的天氣,兩個人都出去顯然不現實。
但我還是怎麼想怎麼怪異,總覺得忒窩囊,跟個小媳婦似的。
路人甲說完就靠着牆壁睡覺,末了吩咐了一句:“好好守夜,不準偷吃。
”我決定學習悶油瓶的獨家技能,直接無視這句話和這個人,開始瞪着眼前的篝火發呆。
現在的情況很糟糕,我們如今進不得也退不得,沒有禦寒的衣物,沒有充足的食物,唯一的希望隻能等待和小花他們彙合。
但這條雪溝很長,他們穿過尼瑪雪山後,究竟會出現在哪裡,誰也不知道,因此,我們白天必須有一個人不斷在他們可能出現的地方巡視,而這個人應當有良好的體力和實力,因此路人甲的決定很正确,如果我們錯過與小花彙合的幾乎,那麼等待我們的或許隻有死亡。
即使活下去,估計我和路人甲會成為現代版的魯濱遜,成為雪山野人。
而關于路人甲這個人,我現在了解的并不多,或許是完全不了解。
他看起來很冷漠,行事也很冷漠,在隧道裡,他扔下過我,後來也拼死救過我,簡直是一個矛盾至極的人物。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來曆,更不知道他的身份,他這次進入昆侖山的目的,他的一切都是個謎團,估計即使我問他,他也什麼都不會說。
那麼現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不能跟他鬧翻,否則他輕而易舉的整死我,我就冤枉了。
瞪着火光看了半天,我覺得眼睛有些發脹,于是又把目光看向洞頂,看了半晌,又覺得老有灰塵往眼睛裡掉。
他娘的悶油瓶子,他以前是怎麼做到跟天花闆交流一天感情的?我光是瞪上半個時辰都覺得受不了了。
連着昏睡了兩天,我此刻也沒什麼睡意,而路人甲已經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我正想着近日的事情發呆,安靜的夜裡,忽然響起了人聲。
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