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萬歲!”我去捂他的嘴,捂着捂着,兩人倒一塊兒,趴在地上就睡着了,最後也不知是怎麼回去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和胖子是在二樓的休息室裡,一個睡地闆,一個睡沙發,就是沒有睡床。
我是被吓醒的。
昨晚做夢,我又夢到了那具青銅人俑,還有那堆熊熊燃燒的火焰,整個晚上一直在燒。
後來又夢到文錦,夢到她爬進了隕玉裡,盯着一塊發光的怪石看,到最後,連庫拉日傑都夢到了,一整晚,它都盯着我詭笑。
醒來的時候,我渾身都是汗,将地闆上的胖子踢醒,我倆洗漱一番便下了樓,趙旺在上網,我湊到他身後看,是在浏覽關于瓷器郎窯紅的一些相關知識,這年輕人很好學。
他看的很專心,半天才發現我,趕緊起身笑道:“邪哥,你醒了,我給你們買早餐去。
”我瞅了瞅外面,不由眯起了眼,外面已經是正午了,強烈的陽光透進了,我覺得眼睛很不舒服,便往黑暗處站了站,說道:“都中午了,買什麼早餐。
”
店裡沒什麼生意,我和胖子坐到了後面的隔間,泡了壺熱茶喝,胖子從他的背包裡拿出了那個金匣子,裡面的東西是金箔刻出來的,展開後有二十厘米長,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蝌蚪一樣的文字,我做拓本也算有些造詣了,但這種文字卻從來沒見過。
松達剌人生活的具體年代,至今我也無法确認,有可能是兩千年前,也有可能更早,但這上面的文字,明顯是一種上古時期的先民文字,很可能跟甲骨文是同一時期的産物,應該是那時候藏民們最先衍生出來的文字。
我和胖子研究了半天不得要領,而且這東西專業性很強,如果你不懂,即使把金箔看穿了,也看不出什麼。
最後我倆一翻讨論,胖子便道:“這樣吧,我北京那邊認識一個考古的老教授,現在已經退休了,他雖然是考古的,但知道我的底細,我當年還跟他合作過,看樣子,隻能帶到北京去,看他能不能研究出來。
”我一想,也隻有這麼着,于是跟胖子約好,給他一份複印件,我們兩個分頭研究,一有消息立刻聯系。
能找到救悶油瓶的方法自然好,但若真的找不出來,那我們也隻能等那個十年之約了。
胖子在我那兒歇了一天,第二天就回了北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