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護住眼睛,透過指縫往裡鑽,盡管已經小心翼翼,但還是渾身都痛,最後,我們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站在仙人掌群裡。
這些東西長得十分密集,刺幾乎就挨着我們的皮膚,到處都是痛感,我看向張博士,發現她臉色慘白,雪白的手臂上到處都是血珠子,一時有些不忍心,你說好好一個大姑娘,幹嘛非要往沙漠裡鑽。
最後我想了想,開口道:“咳,張博士,你要是不介意,可以靠過來一點兒。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不似從前看陌生人一樣的眼光,而是點點頭,道:“好。
”接着,她幾乎是貼在我身上,這樣的站姿,使得她身體不用過多的接觸仙人掌,而我的後背就遭殃了,幾乎是靠在仙人掌上的,好在衣服布料夠硬,否則非得痛死。
雖然有美女在懷,但我此刻也沒心思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而是豎直了耳朵去聽周圍的動靜,窸窸窣窣的聲音依舊沒有停止,但也沒有靠近的意思,我們在仙人掌裡面足足站了二十分鐘,也沒有藤蔓鑽進來,看來是躲過去了。
我剛松了口氣,突然想到了失蹤的胖子,那一口氣又松不下去了,心瞬間揪起來。
這死胖子平時機靈的很,這一次,總不會比我還不如吧?
雖然這麼想,但我還是沒辦法放心,胖子上了蕉樹就突然失蹤,他難道也被那些藤蔓抓住了?後來出現的那具無頭屍難道不是金算子的,而是胖子的?
我越想越覺得害怕,一口心涼到了底,恨不得立刻沖出去找胖子,渾身的肌肉也蹦的緊緊地,呼吸不自覺的加重起來,就在這時,姓張的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别太擔心。
”
我沒想到她還會安慰人,沖她點點頭,便閉上眼。
我沒想到,這座綠洲裡竟然會有這種詭異的東西,金算子為什麼會背着裝備跑路,現在已經死無對證,但他畢竟是為了我的事牽扯進來的,現在胖子也失蹤,生死不明,我心裡就跟熱鍋上的螞蟻,急的抓心撈肺,卻偏偏隻能縮在這仙人掌堆裡,什麼也做不了。
姓張的也很是疲憊,最後幹脆腦袋一歪,靠在我肩膀上就睡了,如果是平時,我肯定是心跳如雷、浮想聯翩,我這肩膀留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有姑娘肯靠一下,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