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卻是什麼心思也提不起來,一直擔心着胖子的安危,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我身體都痛的,麻木時,姓張的突然擡起頭。
我被她的舉動驚到,正要開口,姓張的比個了噤聲的手勢,随即側耳傾聽,我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去聽動靜,這才發現,那種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我看了看手表,指針指向了十二點整。
接着,姓張的道:“我們進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異常,這些東西發瘋是9點整的時候,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跟時間有關。
”
我平複下呼吸,道:“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時間是安全的?”
張博士疲憊的點點頭,道:“或許是這樣,不過咱們還是小心些。
”接着,我們開始摸索着慢慢走出仙人掌,我走在前面,用手将那些仙人掌擋開,給身上的張博士開路,就在這時,我眼睛的餘光似乎瞟到了一個人影。
仙人掌群裡還有其他人!
難道是胖子?
我立刻停下身,喊了聲:“胖子?”
沒有人回應。
張博士皺了皺眉,似乎不明白我的舉動,接着,我給她指了指那個方向,她眯着眼一看,旋即作了個唇形:“有人。
”我點點頭,繼續盯着那個人影,又叫了一聲。
那個人影既沒有回話,也沒有動。
突然,我覺得人影的姿勢有一點詭異,因為他是坐在仙人掌群裡的。
這裡的仙人掌十分密集,為了不被刺紮到,我們都隻能将身體站的筆直,盡量減小與仙人掌的接觸面具,但是那個人卻是靠坐着的姿勢,顯得十分詭異。
我和張博士對望一眼,接着,開始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個人,待走的進了,我們才發現,那是一具幹屍,而且是外國人的幹屍。
這具屍體也不知在這裡多久了,經曆日曬雨淋,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變成了破布,幹紫的臉朝着天空,空洞的嘴張成了一個圓,靠坐在一株仙人掌上,屍體的旁邊,還散布着很多東西,我撿起了其中一塊東西,是一個懷表。
外表已經鏽迹斑斑,打開後,裡面還夾着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是一個笑着的外國小夥,帶着學士帽,似乎是畢業照一類的,看起來應該有些年份。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