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觀察這張照片時,一邊的張博士撿起了一個黑色的筆記本,難道是日記?一般這種東西,是最有價值的,因為上面往往記載了很多信息,我立刻湊了過去,結果本子翻開後,裡面的紙張都黴爛了,隻有後面有十多張保存較好,翻到後面,居然還是德文的,或許沁過水,上面的字迹很模糊。
這些字認識我,可惜我不認識它們,但姓張的卻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緊,當她看到最後一頁時,手居然顫抖起來。
我看着她的表情,不由暗暗揣測,這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我想問,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說實話。
這時,她擡起頭,道:“我們走吧。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歎了口氣,道:“走吧,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
”那本筆記被她直接收進了懷裡。
我知道她不打算說,于是兩人便出了仙人掌群,那些藤蔓果然已經恢複原狀,安安靜靜的長在地上,完全看不出先前瘋狂的樣子。
我們這次,一下子丢了兩大包裝備,而且所有的人馬都失散了,先前這個瘋狂的綠洲,也不知其它人有沒有躲過去,我倆一邊小心翼翼的往回走,一邊分析現在的局勢,最後我們都一緻認為,必須與其他的人會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這一點上,我和張博士不謀而合。
一路上市姓張的在帶路,之前我還不知道她是怎麼尋找方向的,現在才發現,她胸口挂了一個指南針,我們沿着原路返回,不多時,找到了第一個丢失的包裹,還有一個,是掉落在那顆旅人蕉樹下,我們又開始往那個方向走,在無人的沙漠中,每一份裝備都極其寶貴,不能有任何閃失。
當我們把兩份裝備找完時,我和張博士的意見産生了分歧。
我的看法時,胖子是在這裡失蹤的,應該以這裡為據點開始搜索尋找。
而張博士的看法是,我們應該回到駐紮的營地,因為失散的人隻要還活着,就一定會到營地彙合。
她的話也不無道理,但胖子失蹤的太過奇怪,我想到離奇死亡的金算子,一顆心就無法安定下來,一開始我本着裝孫子的原則,對姓張的很客氣,但她一副我是領隊,必須聽我命令的态度,搞的我很火大,最後說着說着,居然在林子裡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