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對望一眼,旋即挎着槍開始了沙漠徒步。
沙漠是一種無法想象的枯燥,你身處其中,走的久了,會覺得聽覺和視覺都變得麻木,你的眼前,永遠是無盡的黃沙,而耳邊,永遠是或大或小的風聲。
接下來,我們一路無話,隻偶爾遠遠看見一些蛇蠍,我們便快速的繞開走,能在沙漠裡生存的,都是大自然的佼佼者,我們能不招惹,還是盡量不要招惹。
張博士的隊伍裡,都是些嚴謹的人,或許是受了盧舟的打擊,連德國美女也顯得死氣沉沉的,我們為了趕進度,一直沒有停歇,隻在進食的時候,歇上二十分鐘,期間,一屁股坐到沙粒,兩條腿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四眼大約是沒有受過這樣的苦,眉頭一直皺着,我看他的樣子,幾乎跟快哭了沒兩樣,我以為我自己已經夠窩囊了,沒想到還有比我更窩囊的,頓時升起一種照顧弱小的豪氣,于是拍着他的肩膀,道:“别灰心,沙漠而已,征服不了人類的腳步。
”
胖子在旁邊一聽,頓時樂了,舞着手中的牛肉條,對我道:“嘿,天真,胖爺我也很害怕,你怎麼不來安慰安慰我。
”我直接抓了把沙子去砸他,胖子一見,趕緊護住自己的口糧,大罵我沒良心,居然玩陰的,連頓飽飯都不讓他吃。
我和胖子這些年,經曆的生死,吃過的苦頭,數都數不過來,這種苦中作樂的特殊技能,一般人還學不會。
四眼見都這種情況了,我和胖子居然還能鬧騰,頓時不可置信的搖頭,道:“這兩個家夥,不是人。
”我和胖子忍饑挨餓還鬧的歡騰,張博士一隊人馬一個個都跟曬焉了的茄子似的。
最後胖子把我肩膀一摟,低聲道:“天真,你覺得,另一隊人馬是怎麼回事?”我瞧其他人都在閉目養神,争分奪秒的休息,便也低聲将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道:“我覺得……他們之所以會走散,肯定有原因。
”
胖子咧出一口煙牙,道:“跟胖爺想到一塊去了,我就琢磨,你說,這茫茫沙漠,咱們當時隻有三個人,面對的是同樣的環境都沒有走丢,他們一行十一人,怎麼會走散了?我估計,要麼姓張的是被那隊人馬故意甩了,要麼,就是她把别人甩了。
”
我十分贊同胖子的分析,正想在跟他說兩句,姓張的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