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看見我和胖子勾肩搭背的湊在遠處,頓時眯起了眼,我心中一驚,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随即捅了胖子一把,道:“什麼爛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
胖子配合的捂着胸口,道:“那你過來,胖爺再給你講一個。
”
四眼聽了,來了些精神,問道:“胖哥,什麼笑話?”
胖子立刻講了個葷段子,特下流的哪一種,聽的四眼面紅耳赤,姓張的搖搖頭,大約沒有懷疑什麼了,便說啟程上路。
我們從黎明一直走到了下午6點左右,再過一兩個時辰天就要黑了,隻能停下腳步,找了個稍微背風的沙丘紮營,第二天同樣是如此,一直走到第二天下午,我們腳下的沙漠裡,突然突出了一些建築物一類的東西。
那個四眼道:“塔克拉瑪幹是世界第二大流動性沙漠,它的特點就是一天一個樣,由于風沙晝夜不停息,今天這裡是個小沙丘,明天可能就變成了一片平地。
現在地上這些東西,應該是一些古代建築遺迹,它們偶爾能露出來,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掩埋在黃沙底下。
”
接着,張博士道:“你說的不錯,估計是上一次那場黑風暴改變了地貌,所以這片遺迹群露出來了,咱們今晚可以再裡面紮營,會安全很多。
”果然,往前走了不久,那些原本如同石塊的建築物,逐漸暴露在黃沙下,殘埂斷壁橫亘在沙漠裡,昔日的輝煌已經被黃沙腐蝕,我們現如今能見到的,隻是一面面随時可能倒塌的建築,有些隻剩下一面牆,有些已經完全坍塌,如果不規則的石頭一樣堆沙漠上。
當我們走進這一片不知名的遺迹群時,已經是下午的六點鐘,太陽下了一大半,隻露出半個紅彤彤的臉挂在天際,萬裡黃沙被鍍上了一層橘紅,那種廣袤無垠的蒼涼之感,隻有真正看到了才能徹底體會。
我們找了一個稍微結實的牆角,在牆角處紮了兩頂帳篷,然後便吃了些吃食,沙漠裡無聊的很,張博士一行人又不多話,帳篷裡比較悶,趁着天還沒黑,一行人都靠着牆壁坐下,各自幹着自己的事。
中年人腿上攤着一本筆記,埋頭不知在寫什麼,四眼則很詭異的拿出一本磚頭書,我實在沒想到,這麼艱苦的條件下,他居然還随身帶了書,瞟眼一看,書的名字叫《1978年西藏考察紀實筆錄》,張博士還